nbsp;两个人一夜缠绵,林疏月累的投降了也没用,梵济川连哄带骗又做了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晚上都一起睡,本说好一周两次,早就超了次数。
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林疏月对着梵济川发着脾气,‘这周都叁次了,今天才星期五。’
‘月月是不满意空了一天吗。’梵济川笑道,‘那为夫要再努力一点了。’
‘说好一周两次你个大骗子。’林疏月气得拉下他衣服,咬了他肩膀一口,‘我腰酸腿也疼。’
‘昨天是谁不要我走的。恩,’男人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林疏月脸一下红了起来,‘那不一样。都快,到了,你怎么那么,讨厌,’
她结结巴巴说着,说完再看他一眼,信誓旦旦说道:‘今天绝对不做了!’
然后晚上又被他按在床上,连亲带摸,春水如潮,偏偏不给她个痛快,林疏月眼神迷离看着他。
梵济川举起带着湿意的手指蹭着她的脸蛋,‘月月说过,今天绝对不做了。’
‘那月月,要不要呢。’像是人鱼的低语,诱惑着她,‘要不要手指,帮你摸你最喜欢的地方?’
‘要。’
他的手似有魔力,都是触摸偏能给她无比的快乐,林疏月快到了,他又停了,她皱着眉头想骂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下那湿润而柔软到触觉,一下灵魂升天。
这一晚,梵济川数着,用手,舌头和玩具让她高潮来了十次,从一开始的快乐到后面已经是觉得全身都要虚脱了,梵济川穿着一丝不苟,看着全身湿透和水捞出一样的她问道,‘月月,一周几次呢?’
‘你爱几次就几次。行了吧!’她已经摆烂,完全动不了。
梵济川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将自己的性器释放,他将她的腿抬在自己肩膀上,夸道,‘月月真乖。’
‘啊!不行了。’林疏月想逃却根本没有力气,小穴被玩透了,性器一进来就自觉吸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