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查验,事情的确如此。”
王女青道:“郎君不要卖关子。”
“此次不是卖关子,是实在难以开口。”
司马复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说道:“司马氏长寿,不仅是司马氏的子女,还包括嫁给司马氏的女郎,尤其是孕育过司马氏儿女的。”
纵然心情沉重,王女青亦拿起他的香膏丝帕,掩面而笑。
司马复急忙道:“这般重要之事,我如何会骗你?你又何时见过我撒谎。”
王女青放下帕子道:“郎君惯会骗人,时常撒谎。”
“此事我绝不骗人!”司马复更加心急,解释道,“首先,我司马氏的婴孩出生,全部都是很小一只,族中百年来无一母亲难产。”
王女青还是笑。
司马复看着她笑,高兴又心酸地说:“而且,除了我母亲,其他人都活了很久很久。”
“这是真的,有家谱为证!相国的大夫说,司马氏的孩儿最是感恩,最是孝顺,未出生时,便以先天精气反哺,将司马氏的长寿福泽赠予母亲,护佑母亲长命百岁。”
王女青看向他,本想说点什么,被他按住了唇。
“不试试,怎知道呢?”他眼角微红,“古有始皇帝为求长生,命徐福东渡。青青你不需要花半文钱,我这药丸虽不能让你长生不老,但延寿百岁之功还是有的。”
“况且我这药丸,是你最爱的金橘味。”
说话间,他低下头来。
气息微乱。
过了许久,王女青轻轻推开他。
“郎君,你便是骗我,也令我心动了。”
她唇上破了,渗出血丝,“然而,即便郎君说的是真的,即便人生再有百年,你我也看不到千年后的江山。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都是为了自己看不见的未来,一如我父。”
“不,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