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欲期(2/3)
该死的。
你明
你还在演么?
“我只是怕…”
她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声音破碎不堪。
哪怕任佑箐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呼吸的家具,她也愿意。她只想留在这里,留在任佑箐的视线里,哪怕是用这种卑微的方式。
自欺欺人。自我感动。
任佐荫的肩膀垮了下来,语气陡然变弱,最后几个字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演什么?
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该死的!
无论她哭得多么撕心裂肺,无论她表现得多么脆弱无助,面前这个人,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置身事外的姿态,好似她的爱是累赘,她的疯狂是笑话,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开始解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怕你走…我怕你像他们一样,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受不了……佑箐,我真的受不了……”
她看着任佑箐那张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睛的脸,忽然间,所有的热情和委屈都被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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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剧烈颤抖,可是床上的人依旧平静,只有那双露在纱布外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看着她哭泣,看着她卑微到尘埃里。
“没有你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我会疯掉的……我知道我已经是疯子了,但我不能没有你…你不能丢下我……”
“……成为一个没人要的精神病。”
该死的。
该死的。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坏人。
该死的。
她不想离开。
任佑箐的脸伤未愈,她的工作暂时转为了居家办公。任佐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搬了回来,她告诉自己是因为担心,因为愧疚,因为要赎罪。可每当她看到任佑箐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安静地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时,那种名为“担心”的情绪,就会变质。
没有人回答。
一场独角戏。
……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呢?
“任佑箐……你……疼不疼?”
该死的。
该死的。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