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先是陪沈父去做了个发型——他难得来这边,少说也得去见见泰山大人,平时玩玩夫妻情趣就算了,自然不能顶着这么个发型去见长辈。
顺便带走了沈亦郴。
沈知然翻着造型工作室的时尚杂志,从镜子里去看被按坐在旁边的儿子,“你头发被狗啃了?b市这边理发店水平这么拉?真是浪费我的颜值。”
他这一通地图炮,还是在工作室里说的,堪称贴脸开大,正在给他调染发膏的理发师敢怒不敢言,怒而剁了两下手里的染料。
沈亦郴闭眼:“学校周边的理发店还能要求什么,大学生那么好骗。”
“你看起来确实不聪明,少了点灵气。”沈知然对儿子的面瘫做了点评。
“把头发烫成非主流的中年男人没资格说别人。”沈亦郴说,“你真以为你老来俏?那是我妈给你捧场。”
沈知然得意,“那我也有老婆捧场,你有吗?”
发型被毁之后惨遭围追堵截掀帽子嘲笑的沈亦郴:“……”
他扭过头,“尧尧,你说句话啊。”
尧尧说着呢。
“……第十分钟零三十二秒,我们在开龙,这时候你在干什么?你跑去对面偷蓝!你看着,看着这一块,是不是你把人引过来的?我们都要打完了,没血没蓝没技能,结果你把对面满血满蓝满技能还有惩击的打野引过来,这一波丢龙是不是你的责任?”
景尧手持平板,指点江山,慷慨激扬。
封绾心虚:“是我的错,但我这不是没蓝了吗,我玩小乔的,没蓝打不了,趁着你们打龙,对面野区又没人,我就想正好可以做点什么……再说了,那么大一个蓝摆在那里,这不是引人去偷吗,我有失误,他们就没有错吗?我只是犯了所有法师都会犯的错。”
景尧冷笑一声,“那你再看,十一分二十三秒,我们刚复活没多久,你去做了什么?你一个人,没视野没队友,跑河道去了,让对面逮了个正着,我们再次四打五战败!”
封绾望天,“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里有人,我就想去蹲一下,结果果然有人……至少说明我第六感没错啊。”
景尧简短而有力:“呵!”
然后就被逮了。
沈亦郴头发长得再快,也不可能像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很快就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