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2/3)

可没走几步，她又不知不觉挨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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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过来，披在身上。

吴妈说他有点咳嗽，喝了姜汤就

眼眶热热的，她拼命忍着。

话刚说完，一阵风刮过来，她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他没说话，只是把外套从画夹上拿下来，递给她。

别哭。

她想起那天晚上，这只手攥过她的手腕，这只手碰过她的脸。

回到老宅时，天已经快黑了。

阿婆站在廊下张望，看见他们俩淋成那样，哎哟一声就跑过来。

冷淡。

不是关切。

她对自己说。

他没动。

他打断她，语气很平，没什么情绪。

山路窄，只能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晚饭他没下来吃。

她愣了一下，摇摇头：“不冷。”

她垂下眼，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一点。

可这不是她要的么。

“不用，你……”

她被阿婆拉着往里走，经过他身边时，听见他在后面说：“阿婆，是我不好，让沉小姐来接我。”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袖口。

“这是怎么弄的！囡囡你浑身都湿透了！快去换衣裳！”

她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她看着那件外套——已经湿了半边，可总比没有好。

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的、像是压着什么东西的眼神。

他怎么那么……

“穿上。”

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外套上有他的气息，被雨水冲得很淡，可还是有一点。那气息钻进鼻子里，她鼻子忽然就酸了。

上楼换了干衣裳，把那件湿透的棉布裙子丢进脏衣篓里。沾了泥，怕是洗不干净了。

别哭。

子，湿透了，贴在小臂上。

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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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

有什么好哭的。

不是心疼。

“冷吗？”

雨越下越大。她那件白色棉布裙子已经彻底湿透，贴在身上，冷得她有点发抖。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想起刚才在山里，他站在她面前，把外套递给她时的那个眼神。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却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狼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