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运输。陈倦悠通过家族关系,在本市一个以顶级安保和隐私性着称的高端公寓楼,有一个长期空置、定期维护的单元。他可以临时提供给瑶瑶和云岚居住,直到她们找到稳妥的长期落脚点或案件有突破进展。该社区门禁森严,访客筛查严格。而且他还坦言,他的社交圈层和“玩游戏认识的叁教九流”,有时能接触到一些非主流的消息。他会“顺便”让信得过的人留意,是否有凡也的蛛丝马迹在某个角落出现。他强调这只是“多一双眼睛”,不打包票,且与警方调查无关。针对眼前迫在眉睫的宠物医疗欠款和后续安置运输的巨大开销,陈倦悠表示可以通过其姑姑的救助渠道或他个人先行垫付解决,让瑶瑶能卸下最沉重的一笔经济枷锁。
条件呢?瑶瑶望向云岚。
“他说没有白纸黑字的条件。”云岚眼神深邃,分析道,“至少没有即时交换条件。他的说法是:一来,确实觉得凡也这次‘过了火’,虐动物触及他底线了;二来,算是还一点当年在学生会共事时,对我们几个‘老实干活的人’那点…嗯…‘视而不见’的人情?。叁来,资源放着也是放着。”陈倦悠还提到了其他的条件和事情,但是这些现在也没有必要让瑶瑶知道了。
这个理由,混合着一点点迟来的正义感、一点模糊的旧日印象、以及富家子弟处理“多余资源”的典型思维。听起来不那么纯粹无私,反而显得有些真实。
“可信吗?”瑶瑶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她们再也经不起任何新的陷阱或失望。
云岚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我知道他,能力是有的,在学生会虽然吊儿郎当,但答应过的事,倒是没掉过链子。家里背景深,所以他说的这些资源,对他而言可能真不算什么。”她顿了顿,“但动机……永远是个问号。不过,瑶瑶,我们现在的处境是:陈警官那边压力大,搜查需要时间;宠物医院账单催命;安全屋不能久留;我们像困在玻璃瓶里的苍蝇。陈倦悠提供的,是一条看上去能打破瓶口的路径,哪怕这路径的尽头指向哪里,还不清楚。”
与陈倦悠的见面,安排在一家会员制、极度私密的茶室包厢。他比约定时间稍晚几分钟,推门进来时,带着一阵清冽的冷空气和淡淡的、辨识度很高的沙龙香水味。
他看起来比学生时代更成熟些,但眉宇间那份疏离的、仿佛游戏人间的神色仍在。穿着看似随意,但细节处皆是低调的奢华。看到云岚,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算是打招呼的弧度:“云岚,好久不见。还是这么……一副随时要跟世界算总账的表情。”随即,他的目光转向瑶瑶,那点玩味收敛了些,变得稍微正式了一点,伸出手,“瑶瑶?记得我么?陈倦悠。当年外联部那个……不怎么干正事的。”
他的手干燥温暖,一触即收,礼节周到却保持着距离。
落座后,他省去了大部分寒暄,直接进入正题。他拿出一个轻薄的高清平板,调出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