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呼吸之间(2/4)

“你在干什么？”杨晋言有些茫然，身体却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而迅速热了起来。

但芸芸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无视了他的逃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腹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轻柔地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痒。

“你刚吃了，身上当然有这个味道。”杨晋言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试图用常识去压制血液里那股躁动。

杨晋言的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没说话。

“唔……那是信息素。被你迷倒了。”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

“没有闻到凤梨味吗？”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的颈间。

“怎么了？”他有点不自在。

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别动手动脚，乱我道心。”芸芸含混地抗议着，一把抓住他的手，顺势抬起眼盯着他，像是在他脸上找什么东西。

“不是哦。凤梨这种水果很特别，它的物质可以被人体吸收再挥发。就像吃芦笋或者韭菜，身体会在一段时间里混合那种特殊的残留……而凤梨，也是这样。”

“没有吧……我今天没用香水。”他努力在大脑里搜索，“是沐浴露？那应该跟你用的一样才对。”

“你知道吗，第一次……你弄在我身体里的时候，虽然事后帮我清理了，但第二天我走在路上，突然觉得一股热流，腿心湿得厉害。我还以为是例假提前了，特地跑去便利店买了卫生巾。”

“真的，你别不信。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她不依不饶地重新埋进他宽阔的怀抱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闻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味道。”

杨晋言太了解她了，这种带着学术伪装的调情是她最拿手的把戏。他有些头疼地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试图阻止她继续向下发散：“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下去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杨晋言无奈地揉了一把她的发顶，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

“等我进了厕所，刚脱下外裤，还没来得及看，我就先闻到了……”芸芸凑到他耳边，用很轻的气音说道，“那一瞬间，那个隔间里全是那股的味道。我根本不用看，我就知道那是你留下的东西

杨晋言顺从地闭上眼。他低下头，鼻尖抵住她柔软的发丝，在深沉的呼吸间，一种温热的、带有奶香和草木气的味道钻进了肺腑。

芸芸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呼吸频率的改变。她感受到他搂着自己的手臂在那一秒收紧，随后又在某种巨大的理智下克制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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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晋言没说话，他只是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凤梨叉好，轻轻喂进她嘴里。在她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时候，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并不存在的汁水。

“不对劲。”她突然凑近他的颈窝，像是在嗅闻什么。

“你今天用了什么？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