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等人醒来。
周子琛是有些疲惫的。睡眠不足让他难以再认真思考陈菲说的话,大脑迟钝得如同被扎了针麻药后还要假装自己清醒。
要不再找观南算算看吧。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时,周子琛觉得自己也该闭眼假寐一会儿。
他把座椅后调,放平,好让脚可以伸展,手也能够放松——先是自然放在中控,然后不自觉靠近旁边的人,紧紧相依。
呼吸悠扬,半个多小时后,陈菲的生物钟迫使她先一步睁眼,发现自己的小拇指勾着其他人的指头。当然,从现实来看,应该是她的手被人捏住了。
她一动,旁边的人也立马察觉,手往旁边继续探去,得寸进尺的后果是被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手背瞬间泛红。
周子琛也不恼:“要不要去吃个早饭?”
马路对面刚好有两家全球连锁品牌遥遥相望,在10点前都有早餐供应。
“你怎么这么多行程安排?”
周子琛坦然:“因为我不想回去啊。”
他的精力恢复了七七八八:“你刚刚才为我们这段关系定下了冷静期,我总有抗议的权利吧。”
陈菲不接受反驳:“反对无效。”
“我知道。”周子琛笑了一下,恢复以往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神态:“陈菲,如果我再混一点,我真想跟你打一架。”
他抓住对方的手,是他最喜欢的十指紧扣,无声说了四个字。
惹得陈菲痛骂一声:“滚。”
中气十足。
周子琛觉得自己应该是染上了什么毛病,比起感受陈菲礼貌又冷静地和自己划清界限,他更擅长惹人生气。
当然,不是真的生气。要不就真的玩完了。
这招还是他学陈菲的。
他松了手,咧嘴:“走吧,吃饭去,吃完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