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放到她嘴边问:“要什么?”
那样羞耻的词语,李清棠说不出口,只羞赧地瞪着人,又报复似的咬他手指。
哪里舍得真咬,只是含着,牙齿轻轻一刮,舌尖扫过,结果变成了极其的香艳镜头。
陈竞泽霎时血气上涌,却偏忍着,另一只手探下去,埋头在李清棠颈窝,含住她耳垂,一边魅惑低语:“说你爱我,我马上就给你。”
“陈竞泽,你……”
“错。”
话没说完,嘴被堵住,舌尖被绞成麻花,她气息不足,几欲窒息之时,陈竞泽稍稍后退,给她呼吸的空间。
堵在入口半进半退,叫她不上不下,分明是要逼她就范,那模样实在坏极了。
本欲渴望过大时,大约真的会让人失去抵抗力,李清棠委屈地眨眼,在陈竞泽再次落下吻时,几分涣散想妥协。
但她来不及开口,陈竞泽又说:“叫老公。”
李清棠脑子宕机,似是本能驱使,脱口而出:“老公。”
那声色过分靡丽,激得陈竞泽身上骨头都酥了,他咬紧牙关退了出去,才不至于交代在这里。
“……哥哥,不来了吗?”
仿佛瞬间获得某种技能,羞耻边界骤然大突破,李清棠自如地喊出一个新称呼,坐了起来,一只手按住陈竞泽心口,软软将他一推,坐了上去。
男性宽大手掌伏击上来,雪白柔软的两团从指缝溢出,她半坐半伏,跌宕起伏,双膝盖一下下擦过床单。
暗夜春色实在叫人心悸,姿势变换,一条腿被架起,李清棠五指紧掐陈竞泽的胳膊,极度高涨时止不住痉挛。
陈竞泽紧紧抱住她,身体的力量尚未用尽,待她平息后再次发狠,很阔绰地挥洒出几亿生命种子。
原本还有些疙瘩在心里的,经过一场双方都需要的亲密交流,那点隔阂便消散了。
李清棠整个人陷入陈竞泽怀里,他皮肤上微有汗意,手掌热意不减,托住李清棠下巴,低头深深一吻,又逗她:“叫哥哥好像不错,再叫一声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