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李文海挑起一侧眉,抓起他的手按在有弹性的胸部上,低声说道:“知道你哥平时和我在房间玩什么吗?”
看到江朗疑惑的眼神,李文海将身子凑得更近了,“你哥最喜欢抓着我的胸,然后用这里……”他伸手抓了抓勃起到极致的阴茎,“操我。很舒服的,想我也教你吗?”
江朗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在做什么,只觉气血上涌到头晕目眩,结结巴巴地说道:“想……”便听到李文海轻笑一声,离自己靠得更近,随即自己的性器进入了一处柔软又热乎乎的地方,舒服得让他想直接射出来。
“舒服不?”李文海闷哼着,沉下腰努力把少年的阴茎全部吞进去,妈的,两兄弟那地方都和驴一样大。
“舒服。”江朗低声说道。
“摸我,用点力。”李文海边操作着底下的活塞工程,还要负责上方的指导工作,分身乏力。但下身被充满的感觉无疑稍微将他从自怨自艾中解救出来,于是他更卖力地抬起自己的臀,往下坐去,圆润的龟头挤压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的酥麻感。灼热的温度从他的喉咙、鼻息中吐出也无法阻止逐渐汗湿的身体,他看到江朗白里透红的脸上也渗出了汗水,玫红色的唇微张着吐出急促的吐息。
江子杰的唇总是淡淡的,他喜欢打篮球,晒得脸都是小麦色的,于是唇色更加不明显,只有和他吻久了,亲得嘴唇都要肿起来,才会有些红润的血色。
抚摸着自己的肌肤上的手纤细而柔软,只有关节处才有用笔过度带来的粗糙触感,轻轻地,似乎怕碰坏自己那样划着自己的肌肉。江子杰从来不那样,他只会和个愣子一样用力将自己胸捏成各种形状,用肉棒插得他高潮,霸道而粗暴直接。
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自己喜欢的呢,这么想想真的没有。
明明的确如此,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酸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