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青年的吻落在他的胸口,轻柔而温暖,可手指打开他的甬道却坚定强势。温热的水流被带进去,和体内自己分泌出来的黏滑液体汇聚在一起,成了最好的润泽。
他能感觉到这次青年的急躁。他的Alpha少有把准备做得如此草率。青年像是在赶时间一样打开他,又像是赶时间一样把自己送进去——于是最开始的时候变得有些艰难,也有些痛楚;虞夕仰着头大口地喘息,胸膛起伏如同张开的琴页。
他抬起手,摁着青年的肩膀,想叫他慢一点……
慢一点,不要急,就算那架绞肉机追得紧迫,可慢一点……也不至于立刻被卷进去,绞得血肉横飞、支离破碎。
可他说不出口。
有段时间,有段时间虞夕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Alpha的信息素像是最好的良药,对于Omega来说几乎可以抚平一切。生理上的优势使得这件事变得如此可怕,虞夕被标记了之后才骤然明白为什么Alpha要被集中管控起来。太可怕了,那可以抚平伤痛的东西太可怕了……依赖感建立得如此廉价、如此肤浅、如此简单。他被这个自己取名叫“阿朝”的青年用信息素包裹着,就算口鼻流血地从驾驶舱狼狈地滚出来,可只要进入了对方信息素的包裹,那些刻进骨髓的痛就都消失了。他就好像一个刚被从强酸里捞出来的人,泡进一缸顶级的、温暖的麻醉液里那样,只剩下舒适。
于是他就忘了,忘了那架巨大的绞肉机,忘了它引擎的轰鸣,忘了它利刃上的碎屑。
他怎么能忘呢……
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看着压在身上律动的Alpha。汗水沿着青年俊美的脸庞滑落下来,滴进他的眼里,像是泪水那样顺着他的眼尾流淌。
青年也发现了这件事。他低着头,含着虞夕的嘴唇和他接吻,很小声地问他:“夕哥,你不舒服吗?”他听起来有些不安,也有些迟疑,还有些歉意。他说:“是不是我今天太着急……我……我不是故意的……可我们说好了,我们不提那件事的……”
青年不动了,就维持着这种拥抱的姿势,搂着他,和他耳鬓厮磨。“夕哥,”青年几乎是哀求着跟他说,“你不要想那件事了好不好……我们一起活下去好不好?”
虞夕说不出话。他不想对着青年说谎,可假若只有谎言才足够漂亮……
他只好摸了摸青年的头,把那些湿漉漉地贴在对方额头上的发都向后捋过去。他勾着青年的脖子,把这个年轻的、他的Alpha压下来,吻了吻那柔软的嘴唇。
“阿朝,”他轻轻地吻着他的Alpha,“你不要多想。”
他今天真的说了很多遍这句话。
他对着久别重逢的老友说,他对着朝夕相伴的伴侣说……
他说了这么多遍,可虞夕的心里清楚,他其实还是想对自己说。
虞夕,你不要多想。
他多么的,多么的想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多么希望。
青年的性器在他体内成结。那个位于龟头正下方的,能从生理构造上展现Alpha第二性别的东西抵着他生殖腔的入口缓慢打开。和往常不同,这次青年没有进入他的生殖腔,一直都只是抵着那里磨蹭——但虞夕也不在发情期,是否进入生殖腔,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