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阿旦，你相信因果么(2/2)

郊外一片寂静无声，正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人，封夜坐在这天地间，捂着腹部，伤口火烧一般的疼，那军刀又长又深，当刀刃划破他的血肉，就像是要刺穿他的腹部一样。

阿旦快要崩溃了，眼泪从他的眼眶里跑出来，“您别说了，您别说了……”

市勋打开车门，几乎是落荒而逃，他走到车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封夜一眼。

腹部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淌血，一滴一滴，延绵不绝，浇在那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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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他每说一个字，就要牵动腹部的伤口。

他发现他喜欢他，却没有戴上这枚指环的勇气，现在，他就敢戴上去了。

冷汗随着鲜血一起流淌，封夜取出那枚指环，颤着手指把指环套进了沾满鲜血的无名指上，鲜血红得似火，同银色的指环环绕。

封夜抖着手从夹层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他的手不稳，很是不稳，所以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打开了这个檀木盒子，盒子里立着一枚指环，雕刻着精致的纹路，日光见证它的永痕。

他正捂着腹部，那鲜血就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又沿着他手掌的轮廓往下淌，不一会儿，地上就洇湿了一小块。

他说，“你们东方人专出情种，真有意思。”

眸子里平淡无破，无怨无恨，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他的瞳孔很深很深，这般就像要在他的心间留下剪影。

封夜已经很难说出话来了，他捂着腹部，他问，“阿旦，你相信因果么？”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腹部的血流的更猛了，鲜血就像流不完一样。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意识彻底沉沦下去。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David的声音透过识海。

市勋几乎是立马就转过身子，不让自己去看那一幕。他说，“这两刀过后，你还能活下来，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他说这话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声音很哑很哑。

我一直在等这一天，我一直信。在我第一次施虐他享受到巨大快感的时候，在我第一次被他迷得不行的时候，我就在等着这一天。

军刀一下子从市勋的手里脱落，擦过无名指上的指环，坠到地上发出一声响，鲜血浇湿了整个刀身。真是一把好刀啊，这款军刀锋利无比，是他最爱的那一款。他曾用相同型号的刀，钉入公狗的脖子，从公狗身下“救”走了他。他想要笑，可是现在他连牵动嘴部的肌肉都很难，很难很难。

阿旦的声音都在颤抖，“先生，我让David过来了，他就在赶来的路上，没事的，没事的……”

封夜盯着手上的指环，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眸中也难得温柔起来。

他火速的翻东西给封夜包扎伤口，却被封夜制止，阿旦都快要急哭了，“市勋呢，市勋呢？”他看到了地上的军刀，“是市勋做的是不是？他暴露您的行踪，让您被人追杀还不够！？为什么您明明知道，还要赴险……”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听到大量汽车的轰鸣声，他陡然间惊醒。阿旦是飞速跑过来的，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幕，封夜捂着腹部指缝在渗血，他的脸色灰白，冷汗布满了整张脸，而地上是一淌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