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死去的蝴蝶(2/3)

他是从未有过的胆量和冲动,在炙热滚烫的空气里,扒着那双霜雪似的手起身。

秦衣执事说的事情,他已没什么印象了。可他总是这样的,有一些记忆模糊不清,又有一些记忆印象深刻……

接着他猛地被按跪在地上,他的主人强势的抬起他的下颌,冰凉的唇齿与他清浅的纠缠。

“我还在。”他说。秦疏晕眩的视线里,林询的睫毛纤长,颤抖的像翩跹的蝴蝶。

迄今最清晰的记忆,是一次漫长的调教过后,他的主人穿着玄底白纹的衣裳,在木质轮椅的轱辘声中,破开满室沉闷的黑暗,逆着光停在他面前。



林询没有必要因为这只奴隶爱慕自己就放弃执事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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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次见你,我还记得这件事……”他轻轻说。

他亲吻了那只蝴蝶。

而双腿和小腹却同样被紧紧束缚着,令这奴隶只能无助的挣扎,却无法摆脱后穴的折磨。

他踉跄而绝望的攥着轮椅的扶手,俯身将自己的主人扣在椅背和他躯体的狭小空间里。

他的主人被迫仰视着这个奴隶。

习课上第一件事就是向我讨打,屁股被打烂了也不吭声,那态度就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好了,秦疏。我认输。”

似乎没有什么词汇能形容林询当年的心情。

他用强大的控制力将自己在方寸的铁椅上画地为牢……

“现在倒是乖巧许多……还是总执事大人会调教,也不枉这奴隶那时候挨了几百板子就为了挣个首席,求个再次被你收进门下……”

是么。秦疏规矩的四脚跪着,做个模样漂亮的人肉茶几,有些疑惑的想着。

“那我会给你一个吻。”林询给秦疏带上耳塞,将这只奴隶一个人留在了这间禁绝了所有光线和声音的调教室里。

秦疏被拘束在这全封闭狭小空间里,深不见底的黑暗、无针可闻的无声、精密控制的恒温、动弹不得的拘束,全覆盖的特殊材料令他妄图自残都不能够。

可这些是困不住绝境里走出的杀手的。

不能接受别人的奴隶只能被销毁。哪怕这是只A级奴隶也一样。

……

他亲手给秦疏插了食管和导尿管,用粗糙的麻绳将秦疏双手反缚绑在冰冷的铁椅上,那椅面上有根巨大的按摩棒,精准的操弄着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着奴隶的情欲。

秦疏似乎是笑了,久违的光线映衬下的憔悴和虚弱化成豆大的冷汗,一滴滴掉落,晕染着林询洁净的衣袍,其上洁白的玫瑰花纹模糊而破碎。

那是一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极限调教,目的是彻底剥夺秦疏的人格,将其完全打破。

秦疏是站着的,他站起来身姿修长高度足以俯视端坐的主人。

秦疏骗了他。

闷热、绝望、越来越快的呼吸和心跳,难以遏制的恐慌感。

秦疏冷峻的薄唇轻抿着,却克制着温顺的任由林询绑着,直到一只黑色的眼罩死死的覆过他藏着光的眉眼,“先生,我爱你。”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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