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来可笑的亲情(1/2)
你对他好温柔。
耿秋默默咽下后半句,因为他明显看到上方穆铮风雨欲来的脸色。
识趣的闭上嘴,耿秋双眼迷离,哼哼唧唧承受着穆铮在他身上驰骋的力道。
犹如一叶浮萍漂浮在海面,随着穆铮深入浅出的动作晃晃荡荡。
不过那个男人说他生日穆铮也没去,想必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人。
耿秋在欲海里起起伏伏中捡着点糖含入嘴里,仿佛他对穆铮是多么珍贵。
不过后来得知穆铮之所以不去生日,是因为那个对他来说仿若白月光存在的男人,要在他生日宴上向另一个男人表白。
穆铮舍不得伤害白月光一分,又怕自己当面看到他向另一个男人表白忍不住,索性找了借口在家玩弄耿秋以发泄心中郁闷。
耿秋知道这个残忍的真相时,嘴角苦涩得很,微红的眼角干涩涩,想哭却偏偏还要扯出抹难看的笑,比每一次穆铮在床上折磨他还来得痛苦,却没任何立场委屈。
可真贱啊。
眼角有温热液体流出,顺着眼角没入鬓中,最后落在枕头上,晕出一小片水渍。
耿秋睡得并不好,醒来时头痛得很,嗓子又干又哑,像难过大哭了一整晚似的。
指尖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左脚脚踝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
只能请假了。
耿秋盯着比昨晚还要肿的脚踝,还好大学比较好请假,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找到辅导员微信,耿秋敲下一行字过去,简单说明原因,等那头回复同意了,将屏幕按黑再次扔回床头柜,接着拿起放在一旁的云南白药,对着脚踝喷几下,搓热手掌覆在脚踝揉了起来。
耿秋从小身上伤就没断过,时间长了,对如何处理伤势驾轻就熟,手法堪比专业人士。
倒吸着气将脚踝上淤青揉散,耿秋抽张纸巾擦净额头因疼痛冒出的冷汗,手指刚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捞过手机看一眼,是耿女士的。
耿秋并不是很想接她的电话,每次找他不是要钱就是逼他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喂。”
“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耳边就传来耿淑雅尖锐刺耳的责问。
耿秋嘴唇紧抿,因疼痛而惨白的小脸上因她的话浮起一层薄怒,她知不知道她儿子差点废了?
眼睑低垂,长而卷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没听到。”
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气愤。
耿淑雅被他不痛不痒的语气哽住,愣了好一会才又道,“秋儿,你是不是恨妈妈?”
又来了。
耿秋感到深深的无力感自脚底升起,快速席卷全身,紧紧包裹住他,像有只大手紧紧掐住他咽喉,被夺去缺氧气窒息而亡。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有半点不顺从,耿淑雅就一副被他伤到天塌下来的样子。
耿秋从来都不是心狠的人,哪怕对耿淑雅的套路一清二楚,可也忍不下心真不管她。
只是不知道这次是要钱,还是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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