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总是不停地哭……”她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摸了摸床头的花,“莎柏琳娜姐姐,我的未来会很糟糕吗?”
莎柏琳娜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摸了摸玛拉的脑袋,轻轻叹了一口气。
于是第二天,骑士团街道分署就迎来了《观察日报》记者莎柏琳娜的来访。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如你所见,就是一起常见的强暴案。”分署的骑士长擦着不存在的汗,尴尬地坐在椅子上。
“强暴案在宁克城很常见?”
“这……”骑士长看起来很焦虑,“这当然不是,宁克城一直很和平……”
“那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处理这件事呢……”
“记者大人,您别为难我啊……”骑士长很为难,“我们哪里来的权力去管这件事呢?”
“那骑士团有权力去管什么事呢?”
“我们……”骑士长一时语塞。
“据我所知,阿诺德公国虽然给予了各个城市自治权,但这种权力应当在城主府认定的城市职能人员手里,而是职能人员犯法,是要接受更为严厉的处罚的,请问该案的罪犯为何会得不到处置?他是平民还是职能人员?”
骑士长的冷汗悄悄滴落了一滴,他望了望四周,硬着心肠把莎柏琳娜推出了房间,“我们现在不接受采访了,记者大人请回吧。”
"骑士长大人,"莎柏琳娜没有吵闹,顺着力道退出了房间,只是离开前对他说,“你们总会有处置恶人的权力的,我希望到时候你们不会对今天的放任感到后悔。”她轻轻颔首,很有礼貌地离开了。
莎柏琳娜确实成长了不少,不复在博加奥城时的莽撞,然而她的愤怒不甘和犀利尖锐却并没有因此减轻,攒着这团怒火,她脸色十分难看地回到报社,首先就进了尤里安的办公室。
“尤里安主编,你之前关于这个社评栏目任我写的承诺现在还作数吗?”
尤里安昏头昏脑地从签名大业中抬起头,仔细看了看莎柏琳娜的脸色,轻轻点了点头,“你放手去写就行了。原本你交上来的稿子就不见得有多温和,我让你主要负责社评,本就冲着你的文笔风格去的,最坏不过回博加奥城挨骂罢了,你写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