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尽管柱身上抹了写润滑的脂膏,但仍然不能缓解进入的困难。
“嗯啊……”
青年喉间挤出一丝低吟,炮机顶端最大的龟头部分已经完全操进了两个穴中,只见花穴紧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两片可怜的肉唇微微颤抖着包裹住凹陷的冠状沟,既想要放松,由不由自主的咬住插入其中的茎身。
而更加紧致一些的菊穴,更是边缘都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近乎半透的模样。
尽管看着十分脆弱,但机械还是毫不留情的继续进犯着。
青年的手指难耐的弯曲,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死死抠着冰凉平整的床面,大腿的肌肉一松一紧,艰难的一口口吞着两根粗大的石屌。
每进入一寸,青年的膝盖就控制不住的颤抖一次,如果不是被铁床锁着,怕是早已软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机器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两根石屌已经完完全全的进入了前后两穴的深处,只留了微不可见的一点点留在外边,还不待青年缓上一口气,那两根长杆,忽的颤动起来!
像是被装了马达一样,长杆连着操进穴里的石屌,小幅而高频的疯狂震动,同时飞快的旋转茎身,像是发誓要把这两口淫穴搅碎一样,毫不留情的鞭挞软软的穴壁。
青年腰身猛地弹起,却又被锁住脚腕的铁环拉下来,飞速旋转的炮机紧接着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两根长杆轮序着,一先一后开始了前后操弄。
青年完全逃不开这无情的奸淫,又硬又粗糙的龟头狠狠地撞上娇嫩的宫口,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操开内壁,狠狠地撬着闭合的那团软肉,菊穴里的那根石屌也不落后,栩栩如生的粗糙茎身一次次顶上前列腺,又继续往肠道更深处挺进,仿佛要直抵胃部一样,顶的青年一阵阵的想要干呕。
不用多少功夫,紧闭的宫口便被这石屌操的发麻,完全抵挡不住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抽插,悄悄的放开了一条缝隙。
莫得感情的机器迅速的抓住了这个机会,狠狠的一下死捅,石制龟头挤开了软肉的阻隔,终于进入了那汪销魂的密地。
青年的大腿痉挛的抖动着,长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女穴噗哧喷出了一波透明的液体,前边秀气的阴茎更是不停摩擦铁床侧边,紧接着射出了一团乳白的精液,却根本没有软下去,还是硬的发疼。
竟是因为炮机奸入子宫而直接高潮了——
炮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在探入了娇嫩的宫腔后,更是像回归了母亲的怀抱一样,用力的操上宫壁,又大幅度撤出来,紧接着直直捅开宫口,带出宫腔里温暖的液体,也搅浑了青年的意识。
淫水淅淅沥沥的沿着大腿蜿蜒而下,更多的则是被炮机带出后,四散飞溅在机器上,以及四周的地面上。
青年剧烈的喘息着,连呻吟都被一前一后不间断猛操的石屌顶的支离破碎,不能逃离这般凶器丝毫,像是被炮机串起的猎物,无助而色情。
看台上口哨声练成一片,许多血族已经眼睛通红,下体顶起,恨不得现在就上台把这可怜可爱的尤物操个通透。
“蒙斯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操这小宝贝儿??”
观众台上有人喘着粗气喊道。
直到青年被炮机操到高潮了数次,连后穴都开始往外溢出肠液,身下的地毯已经湿成一片,甚至已经吸部下更多的水液,蒙斯利才终于打了个响指。
“好了。”
蒙斯利淡淡的话音响起,炮机激烈的动作慢慢停下,青年已经浑身被汗水沾湿,头发一缕缕的贴在脸侧,舌尖在合不拢的唇边若隐若现,当炮机不再操弄时,两口淫穴反而一张一合的,试图吸引其中的巨物继续深入。
“已经彻底被操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