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看我（蛋：沈喻的噩梦）(2/2)

他只是轻轻地吻我，动作温柔又怜惜，我能感觉到他是在安慰我。

“我承认我确实是见色起意，可是我爱你，和你是谁没有关系。不管你是双性人，男人还是女人，我都会爱你。我爱你，所以想和你发生关系，不是打炮，是做爱。我想上你，也想被你上，只要对象是你，沈喻，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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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间平房的门口，我松开了沈喻的手，上前推开了门。这里已经好久都没有人来过了，空气中除了和外界一样的臭鱼味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灰尘的气息。

一吻结束，我看着沈喻的眼睛，看着他浅色的瞳，里面映出我的脸。

“沈喻，我有过去，你也有过去，不管它们是美好的还是腐朽的，都已经是过去了。你没有任何错，不必自责。身为双性人也不是你的错，或许说这根本就不是一种错误。”

和我妈就住在那里。”

我转头看他：“有一次，好像是我十二岁的时候，有个我妈的客人看上了我。那人喝了酒，摇摇晃晃地就朝我走过来。我妈就拦着，对我喊：快跑快跑——，我吓坏了，转头就跑，一整晚没敢回家躲在外面，第二天我回家的时候，我妈……”

他把唇印在我的额头上，我听见他说：“我爱你。”像甜蜜的叹息。

这间房里只有一个屋子，除了一个老旧不堪的衣柜之外就是两张床了。一大一下，占据着这本就不大的空间的两端，中间隔了个布帘，硬生生将这片空间划分为两个不同的区域。

“我想带你看我，带你了解真正的我，我想你真真正正的走进我的人生里，从此以后不换是风是雨，不管我们是在一起还是分开，我都想你作为我的爱人走进我的生命里。”

我带着沈喻朝那栋建筑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我的脑袋轻飘飘，意识也轻飘飘，好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阳光普照大地，并不会区分花和草的不同。

沈喻看着我，抿着嘴笑，看我的眼神也变了，变得很轻，就像一双手在温柔抚摸着每个被他看到的地方。

“她来到这里之后就做了暗妓，继续用出卖肉体的钱养活她自己，还有我。”

沈喻捧住我的脸吻我，阻止我再说下去。

“那张床，就是我妈接客的地方。她接客的时候会把帘子放下来，让我呆在那张小床上不要出声……”

“我妈本来是一个高级酒店的应召女郎，我爸只是他的一个客人，可是她违反规定背着所有人生下了我。我猜她本来以为有我之后她的日子会好过些，最起码不用再去卖身，她说当初带着刚出生不久的我去找我爸，我爸不要我，甚至都没有见她。后来没有哪个酒店愿意再要她，她就带着我来到了这里。”

沈喻没说话，就是攥紧了我的手。路上是脏水干涸后留下的印记，走在路上还会隐隐觉得鞋底好像被什么黏住。这是我离开这里之后第一次回来，而我竟然对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有了不适感。

我指了指那张小床，开口：“我就睡在这里。”

不，我要说。

沈喻打断了我的话，把我抱在怀里：“别说了，怀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