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尘埃之人（肝腰合炒）(2/2)

米罗拉的粒子在空间里颤抖着，与菲迪尔碰撞着。快感在灵魂与灵魂间传递，并且迅速累积。菲迪尔被这样强烈的快感震颤了，他呜咽着，忍不住爆发出无数闪电。

神们没有时间的概念，尽管如此，这次交嬗也太过漫长了，米罗拉甚至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要彻底与菲迪尔融合在一起。最后他们终于开慢慢分离，菲迪尔抓着小人来到米罗拉的边缘，他舔着小人，试探着模仿他把身体凝聚起来，最后形成一个由粉尘构成的怪异人形。

星云们在融合，渗透进彼此的灵魂。他们的感知联系在一起，那样强烈的快乐让他们都沉迷其中，身体明明灭灭，尘埃与气体摩擦着，星星点点在其中闪烁。

“唔，以后再告诉你。”

最后他们回到银河系与仙女系之间，正如人类预言，这两个庞然大物、华美的螺旋星系和棒旋星系开始碰撞融合。它们先是擦肩而过，然后巨大的引力将它们拉扯变形，无数星星被抛出，洒进虚空中。它们缠绕着接近，再一次相撞，星盘被撕裂了，被拉扯成漂亮的飘带。它们不停旋转缠绕，星星被吸引回来，形成奇异的、云雾一般的恒星海洋。海洋沸腾着，不断压缩又舒展，最后终于稳定下来，成为一个沉稳的椭圆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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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孕育太阳、孕育大地、孕育生命、孕育文明。

“好啊。”米罗拉蹭蹭他，“下次见。”

于是气体撑开两个狭窄的肉穴，肉壁蠕动着，被风吹拂着。气体呼啸着拍打肉壁，菲迪尔好奇地探索这具娇软可人的身体。胶状物慢吞吞地从穴口溜进去，慢慢被填满的感觉实在是怪异至极，穴口抽动着好吃下更多。“啊啊……好痒。”米罗拉扭动着身子，“你快点！”

米罗拉笑着，肉体拥抱尘埃之人。在星云与星云的交界处，他们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于是胶体顺着他的心意震动起来，卡着穴道一同震动着。那样强烈的波动，抵着穴道里的每一敏感点，奇怪的地方爆发出强烈的快感。米罗拉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震碎了，震动从肉体传达给灵魂，连星云也颤抖起来。

“好吧，那我去看看其他地方。”神们并不在意分别，“下次相遇，我们来分享看见的奇观吧！”

“什么啊……真丑。”米罗拉嫌弃地弹弹人形。尘埃之人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这个到底是怎么做的嘛？”

胶体缓慢地填满了米罗拉的肉体，粘稠充满韧性的物质在里面搅动着。小人身下的两穴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被填满的感觉让肉体产生了满足的感觉，小人扭着腰，追逐更大的快感。

无数亿年过去，他们走过了宇宙中的很多地区，室女座兀自起舞、长蛇与半人马旋转相合，拉尼亚凯亚在虚空中尽情舒展祂的纤维们。恒星在尘埃与气体中猛然爆发，驱散虚空中的黑暗，星星点点汇聚成不同的结构，形成了虚空中的道路。

碰撞持续了几亿年，米罗拉一直在记录这个过程。最后他餍足地叹气，与菲迪尔告别。

“这个很可爱，但是……你很饿？”菲迪尔从灵魂的另一端感知到不理解的情绪，“你想要什么呢？”

米罗拉在灼热的欲海中起起伏伏，他渺小娇嫩的身体外部，庞大宽广的身体内部，都被菲迪尔玩弄着。星云们翻滚、击打、缠绕，爆发的光芒照亮了这片虚空，射线向外喷发。这些光芒会在百多亿年后到达宇宙的另一端，虚空之中，所有的生命从蛮荒中抬头，都能看见这份瑰丽壮阔的宇宙奇观。

“唔嗯。”肉体的快乐让米罗拉思维都迟钝了，他舒展星云，小人抖动着，试探着说，“你……动一动？”

那是舒服的感觉，米罗拉却觉得莫名的羞赧：“进来！”

时间向下流淌，慢慢的，越来越多的星神从懵懂混沌中挣脱。祂们有的在爆发中变成太阳，有的随意舒展在虚空中，有的喜欢趴在没有意志的尘土里进食。

“啊啊！”胶体震动着，闪电刺激血肉，米罗拉的小人被电流打得浑身抽搐，疼痛化作可怖的快感冲击他的灵魂。那些电流又蜿蜒缠绕在他的星云中，那是缠绵热烈的快乐，让情海翻滚得更加汹涌。

他们结伴在星海中漂泊。

菲迪尔吞下那些液体，问：“这里，好像可以进去的样子，我可以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