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阿敏从厢房找出一把油纸伞,代阳接过递给燕飞,“燕飞,你若要离开,还是携带一把伞再走吧,这里就属这些不缺。”
燕飞默然地盯着伞,烛光打映在代阳阿敏两人,眼里是他青睐的真诚,“代大哥,你还怪杜衫吗?”
代阳了然,他知道燕飞和杜衫走的近,用伞捅了捅对方,“我不把他放在心里,你拿着伞吧。”
“嗯。”燕飞应了一声,接过伞,心里的不乐微微被抚平一点。
“要是外头遇上什么事情,你也还认我这个大哥,你就来寻我。”代阳道,而一旁的阿敏小姑娘也嘻嘻笑道,“还有我呢,代大哥要帮的,我也要帮。”
窗外风徐徐吹进来,燕飞携着伞离开北街大本营,兜兜转转又来到杜衫当时在北街开的铺子前。
账簿最终送去在寒兮卿的书台上,达氏对他一路的倾轧与排挤想必就要告一段落。
他规划许久的棋局终要一路高歌猛进,杀出重围,推开窗户,昨晚的春雨累积在木沿边,外头正春光明媚,青翠欲滴,鸟儿成群欢叫。
“来人。”
几个在外听候差遣的人入屋,恭敬道,“主上。”
“杜堂主可醒了?”
几人齐声道,“并未。”
寒兮卿朝着窗外轻轻一笑,口头安排了几件事,便遣散屋内的人,入宫面圣。
在宫中食用过晚膳,寒兮卿回程直径去看望杜衫,寒莺莺随他左右。
他瞧躺在床上的杜衫,这回见比上回好多了,脸红润了不少,上回便是他发现杜衫血涓涓不止,大发雷霆,之后像是诸事繁忙不能亲自探望。
还有一婢女于床边悉心照顾,时不时替杜衫翻身,以防止生疮,婢女见寒兮卿来了,半跪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