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言(2/2)

宋晔听他说着些很细小的事情，琐碎无聊，但他听得很认真。

“老板老板，好厉害，”

文栩的笑容消失了。

他讨价还价：“老板，不谈钱嘛，谈钱多伤感情。”

文栩崇拜得眼睛里都是星星：“那我以后有不会的可不可以直接问老板？”

宋晔问他为什么。

宋晔偏过头，不动声色地打听起文栩在学校里的事情。

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你也不会在这儿和我耍宝。体谅一下，大家都是拿钱办事。”

宋晔逗完他，看他戏瘾上身在那儿假哭，哭得还挺婉转，就好整以暇地欣赏起来。

“都是小事，”他听完下了结论，“不应该成为你的借口。”

宋晔在文栩黏人的架势下不得不让步了：“……也行，不过是有偿的，问一次，从你拿到的钱里扣一次。”

文栩不好意思地抹了抹挤不出眼泪的眼睛。

文栩哭丧着脸：“好嘛，好嘛。”

宋晔反而好奇：“所以你真愿意花钱问我问题？”

文栩猜：“老板以前是不是也是学霸？”

“这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不忙的时候呢？”

文栩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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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有啊。”

“没有钱，”

文栩理所当然地望着宋晔。

他说：“难免嘛。临交卷之前把正确答案改成错的，被老师在课上点名批评写错了一道他课上教过类似题型的题，或者是从来很顺手的计算题突然卡壳，小数点忘记标，考场上坐旁边的同学老是咳嗽，凳子不稳，写题的时候晃来晃去，心情不好了，或者单纯只是那天空调坏了，好热，又粗心又浮躁……很多时候都会考不好。”

“会，会吧，”

一下，一下，又一下。

文栩忍痛道。

宋晔说：“我很忙。”

宋晔没否认，虽然在生意场上，不会再有人在意学生时代那些辉煌的成绩和历史，但是宋晔就是有这样的资本，他在考场得意，在生意场依旧得意，惯常都自信，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文栩亲他，每一口都是甜蜜蜜的，冒着奶泡一样，他身上又暖乎乎，宋晔几乎要被他亲得融化了。

他说：“我想多和老板待在一起啊。”

宋晔不为所动。

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