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等他醒了我再去看他，到时候要什么赔偿都好商量。”
医生对任札的冷心冷肺是深有体会，对董梓也是深表同情，他小心翼翼瞥了沙发上的少年一眼，贴近任札的耳朵，“我觉得董梓不会轻易放过你那个养子的。”
任札撩起眼帘，“他自己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责任。”
付仇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是在说自己，唇角浮现出残忍而嗜血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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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救护车把董梓接走后，付仇从背后搂住在二楼阳台观望的任札，他阴恻恻道：“等董梓醒了，你要把我交给他处理吗？”
任札转过身，拂开付仇的胳膊，眼珠犹如无机质的玻璃球：“付仇，你离开吧，回你原本的地方。”
付仇问道：“你现在赶我走？你把我当什么？”
任札对十年前的回忆早记不清了，他仔细思忖一会儿，蹙眉道：“我带你到这儿也有五年了吧，多少也算你半个养父……”
付仇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急促地“哈”了一声，“养父？有半夜去爬养子床的‘养父’吗？”
任札平静解释，“那天晚上是有人在酒局上给我下了药，我那会儿意识不清，以为是我打电话叫来的MB……是我对不起你。”
这些事他上辈子完全没跟付仇提过，但现在，他觉得既然要让两个人彻底放下，就有必要开诚布公。
付仇却呆滞地愣怔住，不该是这样的——难道不应该是喜欢自己所以才来勾引自己吗？
那天晚上他是察觉出来任札喝了酒的，因为他意识的确有点浑噩，但经过任札现在这么一说，那不正常的潮红、射了不久就又站起来的阴茎、以及门外响了许久的门铃，所有的所有，都有了解释。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付仇猩红着眼盯着他。
任札继续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觉得我不配做一个父亲……你本来也不是从福利院出来的，我们之间没有领养手续，所以，你想走，现在可以离开。”
付仇脑海中闪过上辈子胸口流淌血液的尸体，快速摇头，视线毫无焦距：“我不走，我不会走的，你别想再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