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看得一阵心疼,他当初怎么就说出那种话来?他想要表达的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他走过去,想要抱住他,安慰他,给他擦擦眼泪。却被一旁的殷其雷用窄刀拦住了。
他脚步一顿,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虽然只有三步,但却似咫尺天涯。此时他能不能再接近他,只有一个人有权利决定。
银凼哭得抽抽搭搭,心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他知道他当初被他那句话伤得有多深吗?他甚至曾经差点怀疑自己。
他抽泣道:“你……不要过来。你嫌弃……我,我也……不要你了!”
我不要你了!这才是真正诛心的话,墨麟浑身一震,眼中有伤痛,也有愤怒,更多的是怜惜。
是他曾经伤了他!
“我知道我说的话伤害了你,我道歉。我发誓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他此时只剩下无力的解释,他不想再一次被他赶走,再尝试一次失去他的滋味,他一定会疯。
“我承认我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吗?”
银凼抬头看他,道:“是不是你嫌弃我?”
墨麟摇头道:“不,你知道我有多么想像这里一样,修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密室,然后把你藏起来,让别人都找不到你,谁都碰不到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
“那不可能,”凤天仪道,“他是皇帝,他注定不可能属于任何一个人。他的安危关系到天下苍生,银国还需要他。”
“所以我不能那么做,”墨麟道,“所以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属于一个又一个男人。每当看到你临幸别的男人,我就嫉妒得想发狂。我连像普通人那样和你在一起都做不到,所以,我说那些话,不是为了刺激你,而是……讽刺我自己。”
银凼这才停止哭泣,看着痛苦又纠结的墨麟,心里早就已经原谅他了,但他还是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墨麟深情地看着他,苦笑道:“你说我走后你很难过,我又何尝不是?我每日都在思念与后悔中度过,甚至做梦都梦见你赶我走又求我回来的情景。可是你没有,你和你的后君们去别苑玩,早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而我,却像个傻瓜一样,始终放不下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