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4)

宁榆哭了没多久便停下了,整个人就裹在被子里呆坐着一动不动。仅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在外边冻得通红。

楚逸鸣见宁榆情绪渐渐缓和,于是下床摸黑去撕了卷纸。再回来坐到床边时,一垂眼便见到床单上有片深色的湿渍,就赤裸裸横在两个人中间,暴露在月光下。

像是大胆昭告着宁榆耐不住情欲偷偷自慰的事实。他衣服裤子还规规矩矩叠放在床头,身上估计就穿了一件被潮水淋透的小内裤。

楚逸鸣微微一顿。屋子里更静了,只能听见冬夜的凛风把窗户叩得一阵轻响。他把纸递到宁榆面前,边说着“擦擦吧”边愣愣盯着那块床单,动动嘴唇许久才问,“是因为我中午让你看的...”

哪想话还没说完,宁榆露在被子外的一双脚丫便紧紧贴在一起,左脚踩着右脚牢牢扒着床单。

楚逸鸣连忙打住,过了一会儿又小心试探道:“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宁榆没回答,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那条大红被子罩在他头上当做最牢固的乌龟甲壳。

“来之前我在网站上下了种子存手机里,其实给你看就是想逗你玩儿的,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楚逸鸣说着说着声音变缓,开始有些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你是....我以为你只是喜欢戴女生胸罩,我就是想看看你戴没戴。”

“嗯…”他又慢慢重复道:“就是想看看你戴没戴。”

楚逸鸣现在整个人就跟他萎掉的鸡巴一样无精打采,他嘴唇嚅嗫了半天也没敢把那句‘没想过你是双性人’说出口。

“你...出来擦擦脸,刚才是不是咬到舌头了。”他边说边凑近宁榆,却无从下手,“让我看看。”

可宁榆还没等他碰到自己便立马挪着屁股往后缩,闷闷一声撞上床头。

楚逸鸣立刻抽回手拉开距离坐好,“我不碰你,不碰你。”

“......”

宁榆始终都没理人,楚逸鸣干巴巴坐了一会儿没敢再打扰他,他把厚厚的一折卫生纸盖在那块湿渍上,说:“我不烦你了,你一会儿好点了起来洗个脸。”

床板吱呀一响,楚逸鸣站起来捡起还冲天花扫射的手机,替宁榆拉了灯回到自己屋里。

一整晚,他躺在床上一闭眼就是那副肉乎乎的洞。湿漉漉滑溜溜的触感就好像小时候下河里捕的泥鳅。他抿了抿指腹,刚才在宁榆旁边时没敢,这会儿才忍不住把手指慢慢凑到鼻尖。闻到的却只有宁榆家那块芦荟香皂的味道——他早洗过手了。

楚逸鸣睁开眼,惊觉到在做什么之后猛然放下手,下坠过程中撞上木板,手背上火辣辣的疼。他不耐地啧了一声没心思多管,披起外套胡乱踩了鞋便去院子里抽烟。

院子里的小菜田上还覆着薄雪,晚上宁榆炒菜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拔的嫩生生的绿葱。

烟囱顶冒着烟,油下在锅里炸开的声音很响,宁榆瘦弱的背影就在灶屋里忙碌。

他洗过菜的手是湿的,番茄在被切裂的瞬间汁水溅在他下巴上。宁榆就一手拿着刀,一手用手背轻轻的一擦,再探出舌尖舔掉。

宁榆炒菜放盐很少,小小一撮味道很淡。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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