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3)
02
那天楚逸鸣没能嫖成妓,哑巴的妈妈就在哑巴给他擦完碘酒后回来了。
哑巴妈进屋的时候套着件皱巴巴的灰绿工装,头发有些零散。她见有客人,抹了抹手就去给楚逸鸣倒茶。端到楚逸鸣面前的那个茶缸缸底微微泛黄,水里还浮着白色水垢。
楚逸鸣曲了曲指,终究没接。他说谢谢不用了,哑巴他妈却还是笑眯眯端着茶缸一动没动。
哑巴在旁边为难地扯了扯妈妈,用手语在她旁边比划了一通,哑巴妈这才把水放下。
原来哑巴的妈妈也是个哑巴,不止哑而且聋。
哑巴家的灯泡太暗明显该换了,昏得就要看不清人脸。楚逸鸣只能干巴巴看着他们用手语无声地交流。
这里太静了,偶尔夹杂着衣料婆娑的声音。连带着四面黑压压的水泥墙也要捂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道哑巴妈妈说了什么。哑巴突然咯咯笑了,露着酒窝点了点头,一点都没被他欺负时的窝囊扭捏样。
楚逸鸣突然不想再呆下去,扫兴。
他骑上他的车一路奔回市区,鞋底残留着西郊廉价的尘土。车把上夹着走时哑巴他妈送的气球,粉色的一根兔子随风飘舞,又土又挫。
那次之后楚逸鸣没再去过西郊。他交了新女友,腿长胸大还听话,成天忙着谈恋爱哪有时间去嫖妓。
而那天站在月色下略显可怜的哑巴很快便被他忘在脑后。可关于哑巴下流的桃色笑话照旧流传在二中的每一张嘴里,每一天都如此。
楚逸鸣最后一次在学校里见哑巴是秋天。
中午食堂本来就人挤人,哑巴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旁边是乌压压的人堆,他埋着头默默对着盘子夹菜。全是素菜,一两根青菜穷酸铺在盘子里,清汤寡水。
而旁边的学生宁愿站着等他吃完,也不愿意跟他坐一张桌子。鬼知道妓女哑巴卖淫得没得病,谁都不想染上梅毒。
哑巴的生活在楚逸鸣眼里还算不上什么疾苦,他宁愿施舍乞丐,也不会去同情一个妓女。
他遥遥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点了份外卖回教室等着女朋友一起吃午饭。
交往一个月纪念日的时候,俩人晚上去看了部无问西东,爱情文艺片把楚逸鸣看得直犯困。女朋友抱着爆米花倚在他肩头哭得稀里哗啦,他哄都不想哄。出了电影院之后直奔旅馆。那天上床楚逸鸣没戴套,爽过头没忍住内射了。女朋友边拽纸巾边抱怨,他点了根烟坐床边随意敷衍道怕什么哪那么巧。
冬至那天,楚逸鸣正在跟朋友吃火锅。他们聊了一会儿游戏聊了会儿比赛,就例行挤眉弄眼探讨着哑巴的那点淫艳绯事,乐此不疲。
“哑巴最近都没来学校,好像是被人给玩进住院了。”
“这么狠?屁眼都松了吧。”
朋友突然压低了声音,往前凑着头跟做贼似的小声说:“听说哑巴他妈也跟哑巴一样是个妓女。”
周围的人静了一会儿立马哄堂大笑。
“不是吧,婊子的妈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