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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睁开眼微微拧着腰，扭来扭去就像一条快要溜走的鱼，楚逸鸣嗤笑一声，凑近了他耳边说：“看来你生意做得挺广。”

楚逸鸣看着哑巴羸弱的背影，碾灭了香烟。他想，哑巴怎么有脸穿着他们校服光明正大卖淫。

他今天不把自己屁股推销出去，明天去学校可吃不起饭。就像是做慈善，楚逸鸣带着怜悯和傲慢走向哑巴。

哑巴就跟个小寡妇似的站在灯底下目送情夫远去的背影。那模样楚楚可怜，老男人怎么还不愿意给他花钱。

他嗓子里乱叫一通，真的很难听，像指甲挠在木板上。紧跟着就是墙另一端被惊扰的犬吠声。楚逸鸣心里边烦得要死，捂住他的嘴说别叫了。

他攥住哑巴还在挥舞不停的手把他推在墙上，有尘屑从砖头缝里落下，劈头盖脸。

这片都是平房，算半个城中村。才九点半灯就熄了大片，楚逸鸣趁着昏暗的灯走到哑巴旁边，时不时听到两声狗吠。

或许他们会找最廉价的旅馆，但五十块钱就能操他一次，还抵不上房费。那一定是躲在潮湿阴暗的街道，或者躲在他屋顶漏雨的家里做爱。

楚逸鸣觉得他装，那点屁事都在学校里传遍了还有心思装，“你手机呢？”

哑巴听到响声转过头，微微疑惑地盯着他，像是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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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鸣倚着车身饶有兴致地观赏。或许是因为在大马路上两个人还很克制。很快老男人便放开了哑巴，转身离开了。

他说：“没拿现金，微信收钱吗？”

再仔细一看，楚逸鸣笑了。那搂搂抱抱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不就是妓女哑巴。

楚逸鸣趁着哑巴眯上眼咳凑，按住他的肩膀掀起他的校服上衣。白花花的肚皮就露在空气里，肚子上是一道又一道肉红长痕。

他的恩客是个四十岁的老男人，松弛的皮肤，隆起的肚腩。臃肿的五根短手指搂在哑巴腰上。

楚逸鸣没想到哑巴还和人玩性虐待。

他一只手便把哑巴的手腕压在头顶上，贴过去戏弄般地在他脸边碰了碰。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想亲妓女，哑巴的嘴不知道给多少人含过鸡巴。但是看着他缩起脖子左右闪躲拒绝的模样，楚逸鸣心里的怒火就越烧越旺。

着俩人。那盏破路灯忽闪个不停，就快要咽气了。连带着路灯下搂在一起的两个影子也跟着忽明忽灭。

哑巴停了一下，随后连连摆头，用手指在胸前着急比划着。但楚逸鸣一点都看不懂他叫人费解的手语，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