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哄自己的,面子给够了,台阶这人也给了,他都准备下了,随口提了一句秦泊,竟没想到楚妄竟然接了这话,顿时就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
“呵,没有秦泊你就不来是吗,没想到我那弟弟还挺厉害。”
楚妄:“???这和秦泊有什么关系。”
秦渊满心的不高兴:“秦泊秦泊,叫得可真不见外,关系还真好。”
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楚妄只觉得头疼:“我们不说他了好不好,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秦渊虽然生气,却也有分寸,更不用说在面对楚妄的时候了,面上装作不耐的点点头:“好,那说吧。”
“我今日不是故意凶你,只是如今江堰形势严峻,”秦渊和人面对面,让自己心平气和的开口解释,“疫症如今找不到解决办法已经波及到城内,你现在在江堰实在太危险。”
秦渊反而瞪着人:“你也知道危险,我给你的信物不是让你假传旨意,你明知道江堰危险不顾我的阻拦来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来。”
“这件事是我冲动,但云王救灾出事,总需要朝中有人前去主持,小渊,你是皇帝,我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仅仅是皇帝,”秦渊吼道,随即声音又低了下去,“我还爱你啊,翊哥哥,我不仅是皇帝,我也是你的小渊啊,我舍不得让你置于险境,我怕你又离开了我,当年我救不了你,如今我更不愿意你陷于危险。”
“我知道,我知道小渊是为了我好。”楚妄抱着人,拍着怀里人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带着温柔的安抚,亲密而又温馨。
秦渊趴在他怀里,埋头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良久:“朝中怎会同意你来江堰?”
秦渊:……
气氛这么好,不能不扫兴吗?
楚妄:不能!
“我自己来的。”
在楚妄的逼视下,秦渊再想隐瞒也支支吾吾的将自己如何装病让太子监国又瞒着朝中偷偷到了江堰说了清楚。
楚妄:……
他想了无数,但从来没想过这种操作。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暴躁了起来,偏偏这时惹了火的人还添油加醋:
“翊哥哥,我会留在这儿,跟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