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注射器放回箱子里的闻屿表情也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药剂进入身体会这么快起作用,也知道留给他剩余装扮的时间不多了。
不断下降的体温带给许亦琛的只有冰冷,他整个人感觉都快要冻成冰块的冷,身体颤抖着看向对方。
干,好干。
从喉咙里攀升出的干渴让许亦琛身体十分不舒服,他感觉到浑身都快要干的裂开了,急切的需要水分,哪怕他现在的身体依旧正常,对于水的欲望他在不断的攀升。
闻屿现在能做的也很有限,他不厌其烦的抚摸人冰冷的面颊,轻声说:“转变初期会有点难受,等到完成你就会喜欢这种感觉。”
不好的预感快速的从身后升起,许亦琛咬紧口中的阳具口塞脸上写满询问。
“相信我。”
闻屿没有在去浪费时间,他取出一次性橡胶手套戴好,手拢在前方垂下的性器上不断套弄,当手中性器颤巍巍站起来时将导尿管插入尿道直至膀胱深处,又在顶端扣下一个黑色的小凸起固定住许亦琛体内的导尿管不会自行排出,对人痛苦隐忍的模样充耳不闻。
一切动作做得非常快让许亦琛根本来不及舒缓尿道被导尿管摩擦的刺痛,以及膀胱内侧的充盈感。
抬起下巴许亦琛只能用这种方式去忍受前端带来的刺激,却也清楚当导尿管被封死在体内的那一刻起他连自行排泄的机会都被彻底夺去。
闻屿找来一副分腿器强行将许亦琛的双腿打开,以门户大开的方式展现在他眼前。
他的双腿以最大限度打开,就这样展现在人眼前还是让他有些羞恼,挣扎着双腿却无法摆脱紧锁的分腿器,只能无力的扭动锁起来的双腿。
紧闭的菊蕊因为动作而在不断的蠕动收缩,外翻的肉上还带着点微红。
昨夜被过度使用的地方还有些肿胀但闻屿却不在意,他们在一起快有半年时间每天都没有放弃对这个地方的开拓,他相信许亦琛一定能把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吃下去。
七枚只有鹌鹑蛋大小的蛋状物被塞入穴口,那还有些肿胀的穴口正贪婪的咬住刺入的手指不肯放开,引起闻屿阵阵坏笑。
难道就只有这点?
许亦琛肠肉收缩将塞入其中的七枚“鹌鹑蛋”吞的更深,然而后面的空虚感根本没有任何的缓和,他瞪着染红的眼睛哀怨的看向闻屿。
“在玩这里就要裂了。”闻屿知道许亦琛身体因为他的都弄再度起了性欲,但他不能这么做。
他只是把一个肛塞塞入许亦琛蠕动的后穴中就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