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虐打扇批卓子哥回忆杀 彩蛋接正文一定要看!彩蛋皮鞋虐阴小狗被玩(1/2)

天花板上的吊灯静静地待在那儿，冷白色的光在空气中浮游，被金属器具的表皮反射，锃亮的光点编织出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卓霄睥睨着跪坐在地上神色黯淡的小孩，那双原本迸发着神采的眸子现在正含着怯地望着自己。卓霄是见过这种眼神的，他小时候曾经捡回了一只流浪狗，那是条半大的小狗，蜷在卓霄的臂弯里用圆溜溜的眼睛去打量那个不能算得上是家的小出租屋。卓霄把小狗塞进自己的被窝，把那可以算的上是午饭的馒头掰了一半泡了水给那条瘦弱的狗崽吃。那时小狗就会用炽烈的眼神望着小卓霄哈气，用那毛发打结的圆滚滚的脑袋去示好地蹭卓霄的下巴，去舔舐卓霄的手掌心，一条小小的狗和一个屁大点儿的小孩在一隅狭窄的破屋子里笑的咯咯叫。

可是快乐和幸福好像从没眷顾过卓霄。那时候他的婊子妈还没有去世，只是得了脏病身上溃烂的创口越来越大，好好的活人散发着一股死尸的臭味。女人被痛症折磨的成夜睡不着，嘴里不断地哀吟着。那声音像是一把铁锯子，把卓霄的脑子切了开来，绵绵地来回划动着孩子那稚嫩的神经。这个时候卓霄就会把头蒙在被子里，紧紧地抱住那条脏兮兮的小狗，那团小东西是那个时候唯一能汲与他热量的物什。

但是狗死了。被他妈活活踢死的。即使过了那么多年卓霄仍然忘不掉，那天晚上他阴郁地背着书包回到家，脸上因为在学校和别人打架而挂着彩。在楼下他就听见了狗的哀嚎声，那咕噜着翻滚着的犬吠声就连人听了也不寒而栗。他心觉不对立马飞奔上了楼，可真到门口他却呆了：那个接客的妓女、生下了他的女人、他的母亲披散着干枯的头发，用那双不知道穿了几百年已经旧的不成样子的高跟鞋一下一下地猛踢着墙边那条卓霄捡回来的流浪狗。他是来晚了，墙皮剥落露出石砖内壳的墙壁上飞溅着暗红的血液——是狗的血。他的喊声从嗓子眼又滚落到了胃里，在胃酸的侵蚀消化下化成了一股想呕却吐不出来的酸水。狗的声音渐渐由高亢转向虚弱，最后湮灭于鞋根入肉的闷声之中。

女人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什么，萦萦的话语扑扇在耳边，卓霄只觉得想吐，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可是因为没法接客女人的钱包里自然没有票子，卓霄胃里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的东西。当听见孩子干呕的声音时，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猛地扭头，看见是自己的儿子后那张用劣质的粉画着的残妆的脸像极了索命的女鬼。她露出惊讶和羞赧混杂在一起的神情，赶忙跑过去想要抱住卓霄，去关心她儿子的身体。却被卓霄带着嫌恶轻轻地推开，还未褪去稚气的脸上神情冷若冰霜，可是你如果仔细看那双狼崽子一样的狭长的眸子，你会窥见那深藏于眸底的恐惧和悲哀。

他缓缓地走到那团血肉模糊的肉块旁边，蹲了下来。卓霄的眼睛里倒映着是那一滩血红，他掰过了那条狗的头，这条可怜的狗到死了眼睛还瞪的大大的，露着乞怜的目光。

“死的为什么是这条狗呢？”卓霄在心里问着，末了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狗，到死了也只会一味着乞求着人的怜悯，在那施舍的善意下苟且偷生。他又抬头盯着墙上的血，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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