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中初绽后庭花(2/2)
顾槐缩了缩脖子,蹲坐在水中,墨色长发在水面铺开,沾湿了发尾。
一股缠绵暖香自盒中溢开。
萧宴霆虽天性浪荡,但对男/女之事到底求个眼缘,除去与顾槐那夜的一次胡来,也是结结实实憋了一个多月,此刻见了粉白肉身,正情满不能自已,却又顾着些情趣不肯直来,只将硬挺阳物在他腰间挺动,不想顾槐却腰肢扭动,蹭了一下敏感至极的肉头,引得他一声闷哼。
这是自然不从,扭过身紧紧贴在桶壁上,伸出在水中泡得虚软泛白的手指,扒住边沿。
空荡荡的里间立时想起一声脆响,是萧宴霆往顾槐臀上拍了一掌。浑圆的臀肉轻颤着,和水波一起漾动,顾槐早已羞赧不堪,拽开禁锢在腰间的双手,蹬腿往上爬。
那人一身流金青纱氅,翘头墨锻靴,高髻长簪,剑眉星目,正悠闲玩味地看着浴桶中的自己。一手拨弄着腰间的纸扇,一手捻着一片梧桐叶,叶柄在指尖来回旋转,拍着氅上的绒毛。
顾槐心中暗暗叫苦,不知怎的竟未闩门,还不知身后那人该怎样羞辱自己呢。
“先生那门么?”萧宴霆离他尚有一段距离,此刻竟跳起来,掠过屏风小椅,掂脚蹲在浴盆脚踏上,低头看水中风景。
“莫再胡说!”顾槐挣动一下,惹得身后阳物更加硬挺,吓得一动不敢再动,歪头反驳贴在身上的男人。
!
顾槐此时也不管会不会被身后人辱骂虐打,只一心往上爬,只是这桶有些高,水深且滑,行走起来十分费力。
这滑头跳下来时可用了死劲,溅出的水花扑了顾槐一身,也不嫌羞耻,上来便捉手杨自己怀里拉。
肉柱刺进腿根不住挺动,萧宴霆扯了扯桶沿搭着的衣袍,一方木盒骨碌碌滚进水中,被他一手捞了,掀开盒盖。
顾槐大惊,不知该掩住腿间,还是先站起身来穿衣。
“先生那门可比不上本王这一身功夫,”说着亮了亮手中的干燥叶片,说道:“这梧桐叶还是自先生院头摘的呢。”
里,足足月余不曾还家。
这桶极宽,哪怕是萧宴霆也顾它不着,两三下下来,袍袖早已沾湿大半,糊在身上湿湿热热的难受。
“本王的衣裳可是因为先生湿了。”
萧宴霆还不曾遭人如此拒绝,自然不肯放过他,抬腿便跟了上去,肉根随着行走的动作不住晃动,间或露出一个圆头来破开水面。
果然,身后的人一面上下蹭动,把个滚烫活物顶在顾槐腰间,笑道:“我原是来给先生献礼的,不曾想到了院中,听见沐浴水声,却连正厅门都未关,先生这是在等小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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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霆把顾槐架起来,细腰塌着,圆臀露出水面,挖了一手蜜色脂膏便往臀缝处抹。
“王爷!你是如何进来的?”
“别动!”萧宴霆忍得邪火四出,恨不得立刻进那销魂暖洞中解解瘾,偏生这人抵死不从,浪费了一盒上好香脂。他也呼呼喘气,道:“我这是给先生献礼呢,左右逃不得,何不与本王一同快活……”
一面说着,手指刮了臀上的脂膏,又往缝穴中送去。
时正过午,顾槐早早用了些饭菜便烧水沐浴,万万不曾想到那月余不见的王爷会站在自己面前。
萧宴霆伸手,拿叶尖刺了刺水中的乳尖,引得顾槐连连后退,脊背贴在盆壁上再动不得,又将叶片翻倾,卷了些乱珠挑起来,撒在他蒸红的脸蛋上,水滴在眼睫上将落未落的。
水中触物本就干涩,现下那褶皱更是不可进得一根手指。萧宴霆只得寻了那小盒,又挖了些,将整个臀缝都涂满了这些暖腻,一下进来二指来回抽/插,见穴中水声渐起,便抽出手指,握住挺翘巨物,肏进眼前的褶皱肉/穴里。
才摸索着踏至最后一级木阶,便觉脚踝被人捉住了,健壮有力的臂膀绷着自己的双腿就往下拖。期间碰碰撞撞的闷痛让顾槐无力反抗,连抓住桶沿的力气都没有,呆呆地被人拖了下去,头发湿尽了绞在身上,与萧宴霆的卷在一起。
萧宴霆闲散惯了,身份使然,对有兴趣的人嘴上自然不会亏,非得羞得顾槐恼怒才好。眼下更是解了绒氅系带,伸手捏捏水中人的脖颈。
萧宴霆这日听闻翰林院换班值守,不与众仆同行,把个扇子别在腰间,独自去了桐花巷子里,顾槐家中。
这浴桶是上任主人留下的,听说是个行乐的好手,寻了硕大一块好木做成此物,顾槐收拾小房时见到,便洗刷净了自己来用。
“本王可有段时间未曾见过先生了,翰林院其他主事可见过先生妙体?”
萧宴霆故意,不管顾槐如何气恼。
谁知这姿势更方便了萧宴霆,走过去抱住他的脊背,中间只腻了些水丝,热汤在二人之间蒸腾出泛白的水汽,一切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顾槐知他想做什么以后,便疯了也似地挣动,水花溅得二人狼狈不堪,臀上的手也晃得抹错了位置,凉凉的油脂便落在臀瓣上了。
十月中,天气已有些寒冷,街上的梧桐凋落殆尽,桐叶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萧宴霆见顾槐扭头不理他,又挑了个话头,说句本王借些水,便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跳进浴桶里去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