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1/2)

唐彧刚成为摄政王的时候,全天下的人都在猜测他何时会正式登基。先皇去世过于年轻,不曾留下子嗣,新帝只是宗亲幼子,尚不满五岁。朝臣中真正属于先皇麾下的也没有几个,效忠于新帝就更不可能。所有人都在等,等唐彧寻一个由头,自己坐到那皇位上去。

可唐彧没有。

唐彧同任何一个臣子一样服了二十七天国丧,批阅奏折也只用蓝批。先皇去世百日之后,唐彧仍没有食过一口肉、饮过一壶酒,更不要提欣赏乐舞。转眼半年过去,唐彧兢兢业业、克己奉公,不见春风得意,反而日渐消瘦。再也没人知道唐彧究竟想不想坐那个位置,若说不想,唐彧手中毕竟握着兵权;若说想,他未免藏得太好了些。

这些风言风语,唐彧清楚得很,但他着实不想解释,就让这些人去说吧,反正没有人会理解他的。

他踏进房门,挥手让所有侍女仆从退下,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床边,撩开了床帐。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去世半年的皇帝唐祯。

唐彧俯下身去,衔唐祯的耳珠。他的袖子很快就被抓住了,唐祯皱着眉头,眼睛仍闭着:“从我身上滚下去。”

“陛下……”

“草民一介布衣,可担不起摄政王如此称呼。”唐祯道,“我如今不是什么皇帝,少拿那一套来唬我——唐彧!”

唐彧的手顺着他下袍的衣摆一下钻到了他的鼠蹊处,手指在他皮肤上拂过的力度像一朵云。唐祯起初还能忍一忍,很快就握着唐彧的上臂喘息起来。唐彧三两下挑开唐祯的衣带,自上而下审视着唐祯白若玉雪的身体。他的手指向下探去,轻车熟路地碾进唐祯已经开始出水的小口。唐祯爽得两条腿都离了床,还是用另一只手也去打唐彧:“该死!你洗了手没有?”

“下了朝,仔仔细细洗过,换了衣服才来的。”唐彧调整了一下体势,把唐祯不自觉要合拢的双腿压得大张,整个人都贴上去吻他,“你今天怎么回事?嗯?亵裤也不穿。我没在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玩过了?嗯?”

“胡扯!”唐祯气得去咬他,“我亵裤中衣都被你给撕了,狗东西!”

他早上一起来,就发现衣服都没法穿了,他又不肯让婢女进来,之好裹着一身外衣在床上窝着,吃饭也是将床帐放下,让仆人端来就走。至于自己玩更不可能,唐彧放在屋里的那一盒子东西,他光是看着就羞得要烧着,更别说去摸。

他又是羞耻又是情动,整张脸透出蔷薇花一样的血色。唐彧知道他是羞了,手指动作的速度又快了些;明知唐祯耳朵最为敏感,还要故意往他耳朵眼里吹气,又道:“是,陛下指着臣伺候呢,那些东西肯定没有臣伺候得舒服……陛下这可紧着呢。”

唐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拼命挣扎,还是被唐彧死死地箍在怀里。他一蹬腿,唐彧就朝他要命的地方按一下,最后他失了力气,只知道在唐彧臂弯里哭着喘气,后来哭也不哭了,反而搂紧了唐彧,发出绵软的叹息。

唐彧把手指抽出来,微微抬起身子。唐祯刚刚好过一回,小腹上有一点精水,花穴湿漉漉的,连带着唐彧的裤子也暗下去一块。唐彧静静地看着唐祯平复下来,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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