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纱巾塞穴(1/2)
柳赦被拉起身抵在树干上粗暴顶弄,青年浑身动弹不得,又被纳兰梦崖架着腿悬空肏弄,失重感使人惊叫出声,却被纱巾堵在嘴里,只泄出一两句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开始蔓延,老柏的树皮粗糙,没两下就把柳赦的后背刮出几道血痕。纳兰梦崖底下肏得狠厉,不管不顾,面上却一派淡定自若,丝毫不受情欲影响。
柳赦垂在身侧的双手随着操弄无力摆动,后背已经被剐蹭得血肉模糊,血腥味愈来愈浓,萦绕在俩人鼻息间。柳赦闻着浓郁的血腥味,眼前是一片朦胧绛色,像是一团血雾炸裂环绕着他浮动翻腾。
满眼血光,犹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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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武之人下盘极稳,纳兰梦崖更是轻功卓越,一苇渡江都不在话下,站在粗壮的树枝上保持平衡不过是小事一桩,但他身量颀长,枝繁叶茂间逼仄不已,不得不弓腰低头。
这才发现柳赦先前被蚂蚁叮咬过的小乳,这么久都不消肿不说,竟是越发红肿,乳尖甚至隐隐发着紫,像是颗紫红葡萄,诱人去品去尝,似乎只要剥开薄薄的果皮,就能闻到诱人香味,露出水汪汪的果肉,轻轻一咬,丰盈汁水喷溅而出,又香又甜。
纳兰梦崖探出湿红香舌挑了挑那颗惹人怜的乳尖,落下一滴甘露,露华凉沁紫葡萄,软嫩乳尖被舔得抖了一下。男人凑上前把乳包整个纳入口中,瓠犀皓齿叼住乳肉啃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这是咬我肩膀的惩罚。”
乳肉本就是极其敏感怕疼的一处,被蚂蚁叮咬之后更是瘙痒难耐,纳兰梦崖这么一咬,柳赦身体不能动,心下却狠狠一抖,禁不住色变声颤,气促的嘤嘤之声冲破绛色纱巾被恶劣的男人听见。
“就是这样,这张嘴只需要发出些淫靡声音就够了。”
纳兰梦崖不点自红的檀唇时而包住乳肉,双颊微凹用力嘬吸,时而探出湿软舌尖绕着紫葡萄打圈,紫葡萄被猩红舌尖勾弄得上下跳动,又时而用牙齿像是怕弄破紫葡萄的皮一样轻轻去叼,又像是被诱得忍不住般重重一咬,要把整个乳尖咬掉吃进肚子里一样。
“呃呃……嗯……”疼痛爽利混杂,呻吟声挤压着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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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七郎相公……再用力一点干我~”
“骚货,骚货!干死你!”
“唔啊啊啊……轻点轻点,好相公饶过奴家吧~”
树下的男女还在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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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梦崖吐出乳包,小乳上满是男人的口水,往下滴落,像是被欺负狠了流泪了一样。
“痛吗?你学树下那贱人般发骚我就不这样肏你。”纳兰梦崖停下边肏干边吃乳的动作,单手箍着柳赦的腰,稳定青年身形,另一手抚按着青年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柳赦受制于人,失去身体行动能力,仅剩唯二能动的眼睛和双唇也被遮住封住,恶劣的男人还让他学舌卖骚,摆明了为难人。
“赦儿不说话是默许了我继续那样弄你吗?没想到赦儿竟是个喜欢痛的,难怪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要跑。”纳兰梦崖颠倒着黑白,“但是哥哥可不忍心再伤害赦儿。”
身形猛地一转,把柳赦上半身压在旁边伸出的树枝上,树枝上挂着件月白衣裳,是纳兰梦崖不知所踪的亵衣,柳赦前胸压着那件亵衣,亵衣的主人从身后覆上来,掰开汗湿滑手的双臀,湿硬阳物毫不受阻地插入,被接连操干得透软贪吃的肉穴,不顾主人意愿,欢欣鼓舞蠕动穴肉裹着阳物往深处去。
玉茎埋入体内,也不急着动作,纳兰梦崖半蹲着弓腰去查看柳赦的伤口,他凑得近,灼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激起些小疙瘩,被树皮刮出的那几道伤口细长,横在青年香脊玉背上,有种遭受凌虐的美意。
男人低头舔舐着伤口,动作极轻,生怕弄疼对方一样,若不是这伤口是他弄出来的,倒真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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