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柳赦欲逃,崖拦之(1/2)
“你要去哪儿?赦儿。”男子低沉的询问声在黑夜里响起,声音明明不大,甚至带着点温柔的意味,却让名叫“赦儿”的青年浑身一抖僵住了。
男子自大树后从容走出,来到青年身后,青年全身裹着黑色夜行服,头发高束,露出一截白嫩颈项。男子低笑一声,气息扑在青年脖颈上,激得青年又是一抖。
男子抬手从青年耳后开始抚摸,至颈后绕到咽喉处,“赦儿不要哥哥了吗?赦儿不是说最爱哥哥吗?为什么要离开哥哥呢?”男子边抚着青年的喉结边询问道。
青年的命脉被身后人掌控住,头不由得向后仰,双手紧紧握拳,喉结神经性地上下颤动起来,他看着黑压压的天空,青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话,却又似乎只是想呼吸顺畅一点。
“赦儿这里不难受了?今晚不是还哭着说疼让哥哥轻点吗?”男子另一只手在青年臀部上摩挲着,中指隔着裤子陷进青年臀缝轻轻按压,没两下青年的外裤竟然湿了,两指捻了捻,手感黏腻,是之前自己射在青年体内的精液。
“滚开!”青年咬牙低吼,“不要再那样叫我!”青年猛然发难,右手从怀里抽出匕首往后狠狠一刺,左手扣住男子放在自己喉结上的手。电光火石间,男子抚摸臀部的左手迅速握住青年拿刀的手腕,用力往青年背后一压,霸道的内力冲进青年手腕,青年低叫一声手腕失力,当啷一声匕首掉地,抚着青年喉结的右手五指猛然收紧,青年呼吸顿时更为困难,被迫头更向后仰,脖颈下颚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后脑靠在了男子左边肩膀上。
男子不怒反笑,偏头看着咬唇瞪视着自己的人,俊秀正直的脸因为脖颈被自己掐住而窒息发红,从前那双或淡然或迷恋,或深沉或纯真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满满恨意。
“赦儿是想起什么了吗?赦儿的记忆不完整,只忆起片段的话会误会哥哥的。”男子在青年耳边低语,热气扑进耳朵,言毕咬了一口青年的右边耳垂。
“想起了……你是个残害父母,”青年脖子被紧紧掐住呼吸困难,只能咬牙切齿断断续续道,“奸淫兄长……连自己的侄儿都欲杀害的……败类渣滓,够吗?”
“是吗?那赦儿还是没完全想起来,我不止奸淫兄长,我还强暴了嫂嫂的弟弟呢。不,不能说是强暴,毕竟是你情我愿的,对吗?恕之兄。”男子听罢并不动气,反而笑着为自己的罪状再加上一桩。
男子轻描淡写的语气让青年心脏钝痛不已,想他柳赦柳恕之半生光明磊落洁身自好,唯一一次的动心之人竟是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无耻之徒,能怪得了谁呢?怪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或是眼前之人太过善于掩藏自己。
也许是因为窒息也许是因为男子说的话勾起了伤心的前尘往事,柳赦眼睛通红隐约有水光闪动,“放了我……”柳赦眼神涣散喃喃道,不知是在说男子掐住他脖颈的手,还是说被失忆后囚禁凌辱的自己。
男子看着眼泛泪光呼吸越发困难的青年,右手稍稍松了些力气,“既然恕之兄清醒了,把纳兰梦竹父子俩的去向告诉我,我就放了你。”男子道。
“咳,咳咳……不知,我不知道他们的去向。”柳赦得以呼吸,咳嗽了几声才低声道。
“赦儿又在欺骗哥哥了,分明是你把他们带出府的,你怎会不知呢?”男子闻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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