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好病人自己体格好抗住了,后背脊梁处只是骨折,不过还是需要转到监护室观察两天以保万一。”
“谢谢医生。”
祁扬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看着不得不趴在病床上还在昏迷状态的祁飞。因为结结实实挨了一吊灯,背上被刺入了不少玻璃渣,现在玻璃渣被挑出来了,伤口也被缝合,但也免不了被绑上大面积的绷带。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没出事吧?!”朱迪是一听到消息就赶紧给祁杨打来了电话,他估计也没想到祁杨居然能招惹到一群持枪的歹徒,而且祁飞还为保护祁杨受了重伤。
“没事…他躺下了。”祁杨听着朱迪的声音,他内心的动荡才逐渐平息下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脆弱:“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他们在我家这样闹,肯定是全部被捕了啊。”
“……没…我没事,好的很,一点事没有。”
“不用担心,你不用过来,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祁杨挂了电话,想去窗台边抽根烟。他其实没对朱迪说真话,那伙人并没有全部被捕,纪强趁乱跑了,他身上有枪他们也不敢再追,只能交给警察。而他自己的情况,也并非是完全没事,祁飞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替他挡住了吊灯的样子现在都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当然同时让他在意的还有,祁飞听信纪强的话,从他手中抽开手的样子。
他明明想硬气一点,告诉自己祁飞帮自己挡这一下无非是因为他的救人本能作祟,但是当他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祁飞,他又无法说服自己祁飞对他毫无感情。
当然也不排除他自己的主观情绪作祟,他希望祁飞能拥有他对他一样的感情,所以他把这种本能偏要解释成为爱。
多可笑啊,他在向一名智障索求连常人都不可能给予的爱。也许真正需要心理医生的人,是他也不一定。
祁杨靠在窗边抽着烟,此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来电联系人为郑律师。
“喂…”
“小扬啊,没事吧,小飞他怎么样了?”
“刚做完手术…应该没事了。”
“那真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