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2/5)

他穿白色丝质衬衫与黑色骑马裤,上衣下裳皆被裁缝精心改良过,因而薄如蝉翼的丝质衬衫在逆光时能清晰看见他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膛,当然还有他胸前娇艳如盛夏果实的乳首,我特意命仆人为他搭配了一条黑色的丝质长巾,这本是女性的惯用物,但此刻细长的丝巾套在他的脖间却毫无半分女气,他只是柔弱地英挺着,像是输掉了战役后虽骄傲却不得不低头臣服的骑士,宝剑敛其锋芒,只剩剑鞘上的宝石在闪耀。

我不会忘记那一天,那是十一月的傍晚,庄园内的树木早已枯萎过半,园丁没了在后花园中照料的必要,因此我也没什么好遮掩的,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拉开着窗帘,任玫瑰色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我卧房中那张雕花大床上。

他的手脚都被我用麻绳捆绑在床柱上——这不是一项容易的活计,特别对于养尊处优的我而言——我很是废了些功夫,待我绑好时我想我稍稍失了仪态,汗湿的长发从脑后发带中脱出,我看到细碎的金色发丝落在我的耳畔,这实令我难堪,更难堪的是他躺在床上看向我时那不含一字却又千言万语的眼神。

尊敬的大法官与陪审团,这是我必须严正声明且绝不会做出让步的一点。

7.

床上躺着的是他。

5.

如果不是医生们的请求,我并不愿意将这段往事诉诸笔端。我原本更渴望的是将这一切都带到地底,或者说是地狱,我自知自己不配上天堂,我是地狱的宠儿,是拥抱每一项原罪的孤独赢家。

我不能在此退却,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这一切都始于那个十一月的傍晚,我二十五岁生日的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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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的父亲,我想父亲或许会赏他几巴掌让他收回那令人不悦的目光,但我不会这么做,他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生命之光,因此虽然这灼灼目光使我不适,但我只是取下了他缠绕在脖间的丝巾,然后将丝巾对叠蒙住了他的双眼。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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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尊敬的庭上,甚至我自己的辩护律师都不相信我的这番所言,但我仍要极力声辩我的所言非虚,自十一月的那个黄昏之后,我与他之间的性爱,就不再只是我对他单方面的倾泻,更多的时候,是他进入我——是的,即将阅读到我这段罪行供述的愚蠢的世人们,你们没有看错,我必须在此大声疾呼说出这一不可辩驳的事实,在我后来与他共处的并不漫长的岁月中,一直都是他在用他那根终于出鞘的宝剑狠狠凌略我的肉体,我变成了委身于他之下的下贱货,我在壁炉前浪叫在楼梯间低喘,在阳台上被按低腰身在肮脏的杂物间被污染。

我沉溺于他。在某些情况下,性欲或许曾经狂妄地征服过我的理智,使我沦为罪恶的化身,但那毕竟只是极少数,更多时候,我并不以是他的“主人”而自傲,我与父亲不同,这是我不得不声名的一点,父亲只是将他当做一个听话的性奴一般拥有,而我不是,我将他视为爱人。

那晚,我蒙住了他的眼睛。我想他心里是清楚的,那是我二十五岁生日的当晚,我没有举办生日宴会,因为他就是属于我的生日礼物,我想他是清楚的,所以在被我蒙上眼睛后,他只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做好了准备一般,轻声唤我,“主人。”

庄园大部分的角落都曾沾染过我们交媾时的体液。没了父亲与母亲的束缚,庄园内那些奴仆们只是些会呼吸的死物罢了,我很快就不将他们放在眼里。我与他在一切能想到的地方做爱,客厅壁炉前裹着长毯的赤裸,庄园阳台上无人黄昏的交叠,盘旋楼梯间扶着雕花扶手的喘息,甚至是落满灰尘的就连呼吸都带着浊污的杂物间。

般,扒开他的衣服,在没有润滑时突兀地进入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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