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藤蔓清洁胞宫 用药改造 窒息口jiao(1/4)
"爷,求您别过去了!有什么好看的!"小太监急得跳脚。
皇帝不听他的,仍向人群里钻,"为何那人哭得厉害,其他人却只是看着?"
小太监伸出袍子挡着皇帝的脸,踮起脚一够一够,苦口婆心地劝:"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哭都是情趣!您凑什么......"
"救命!救救我吧!"他话还未讲完,人群中央就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小太监打了个寒噤,偷看了一眼上面的情景,只是一眼,他便汗毛倒竖地收回了目光,忙把挡着皇帝视线的袖子捂得更严实了。
台上哭嚎的男人双腿冲人大开着,一人撸起袖子在他腿间鼓捣,湿漉漉的大手间攥着一截嫩粉色的东西,似乎是从阴户里拽出来的。
小太监没看清,什么器官是能从人体里拖出来的?他不知道,也不敢想,只知道不能给万岁爷看见。
皇帝也听见了那一声凄厉地惨号,顿了顿脚步,"这是你情我愿?我看倒像是他们滥用私刑!"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闭了嘴。
皇帝攥紧拳头,民间这群人就是看这些东西寻乐的?他怒不可遏,生生抑制住了上前阻止的冲动,快步前行,他拂开看热闹的人群,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边走边道:"吩咐下去,这家馆子必须立刻查清楚,处理掉!把里面的人救出来,即刻去办!"
天色昏黄的时候,太阳已经不太烈了,仙君也得以休息一会儿,他被喂了水,独自蜷在角落,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眼。
汗津津的柔软皮肉上布着淤青与伤痕,又被浸上了各种体液,肮脏淫靡。连晶莹的指尖都被泡在腥臭的精液里,滑溜溜的一层,泛出不堪直视的情欲。
在莺莺的子宫被翻出来做肉套玩弄蹂躏的时候,仙君终于扑过去拽住了那人的裤脚。
施暴的男人惊讶地看向他,终于在二者之中选择了更为青涩的一个。
作为奖励,莺莺被抬下去安置休息,而他则要抚慰没能在莺莺身上得到发泄的其他男人。
这群人不同于庄纹家的那群长工,他们更会寻欢作乐,他们更清楚如何才能让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每一个婊子更快达到高潮,怎样让他们央求着撅起屁股求肏,或是一脸痴相地吞下精液。
只是,今天他们碰上了硬钉子。手里这具身子明显是很容易被挑起情欲的,无论是用指甲刮蹭阴唇,还是挑拨滚圆的乳头,抑或是轻轻抚过柔韧的腿根,它都会发着抖做出反应。
可那双眼却像湖上结的冰,又冷又硬,哀戚绝望,不管怎样挑逗,都吝啬给与半点情动的眼神。
不过是嫖妓罢了,要什么情动呢?可他们就是不甘心,于是,捂不化的东西,便被打成了碎片。
仙君身上每一个能被插入的孔穴都被注入了精液,塞满了的瓷瓶似的,精液淫汁溢了满腿。到后来,情欲逐渐麻木,只是拽一拽阴蒂上的红绸,仙君就能翻着白眼射尿,紧接着身体抽搐,呕出被迫吞咽下去的浓厚精液。
就算是处罚,也该够了,但所有人都忘记了初衷,欲望筑成的围墙密不透风,把仙君困在其中,反复折磨到高潮,蹂躏到射尿,欺辱到神智尽失,眼泪干涸。
黄昏过后,夜便近了,但是淫戏并未继续。老板娘被一脸慌张的大茶壶叫了下去,许久没有回来,而仙君则姿势别扭地逐渐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沉,待他醒来,已经在屋子里了,外面静悄悄的,蝉鸣的厉害,他莫名觉得不大对劲,可呆呆地想了许久,也没察觉出什么。
莺莺端着水盆进来,脸色苍白,绞干了毛巾上的水欲给他擦脸。
仙君向床里挪了挪,拉着他的手道:"你脸色不好,也来躺着,不必管我。"
莺莺笑着摇头,"我歇过了,不碍事。"他把毛巾覆上仙君的眼睛,犹犹豫豫地,又有些急迫地道:"你知道吗?今晚楼里没接客人.......一个都没接!"
怪不得外头这样静,仙君奶猫似的眯着眼,任他擦自己睫毛上的精块。
"不但如此,老板娘还把大家的私房钱收走了。"
仙君睫毛湿漉漉的,眨巴着眼看他:"为什么?"
莺莺嗓音有些不稳:"大家说似乎是查出了楼里不干净,官兵马上要到。"他紧紧攥住仙君的手心,"楼要倒了......"
仙君轻轻地回握他:"那我们能走了吗?"
莺莺垂下了头,"我不知道......就算出去了,我又能去哪呢?我从未出去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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