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不听话的妓子要被烫烂穴 抽破yin唇(彩蛋 蒂珠穿刺)(1/3)
皇帝在十九岁这年,头一次出了皇宫。
他蔫蔫地坐在轿子里,让小太监给他扇风,这一天格外热,俩人都被热气吹得犯困,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得越来越慢。
他是以视察民情为理由出来的,代价是几个老头在朝堂上以头抢地了,但只擦破了额头,皇帝看着他们连血丝都没怎么出的额头,差点当场笑出声。
他笑自己被几个老头以死相逼诓了这么多年,不允许走出牢笼半步,可是这群人,竟然最是怕死。
他的轿子一直在宽道上走,慢悠悠地一点一点挪,挪着挪着,却不动了,左右都是人,乌泱泱的围着轿,小太监下去看过之后冒了满头的汗,"爷,前头堵了,人挤人的都要去看戏。"
皇帝撩了轿帘,拽上他,稍有了兴致,"那咱们也去看看,是什么戏!"
是一场淫戏,原来是拂柳阁里有两个妓子打破了客人的头,搞得其他客人心里也慌,本来打死主犯就行了,可问题就出在,不知道哪个是主犯。
这两人互相包庇,一个舌灿莲花据理力争,另一个则闷葫芦似的,废话一句不说,只一个劲的念叨是自己打了人。
几个熟客一听,乐了,这好办呀,不如把俩人晾在外头,集思广益,让所有人都帮忙辨认一下,看看哪个才是凶手。
老板娘想了想,行倒是行,只是过于张扬,容易出事。
熟客们表示有他们兜着,要钱出钱,要力出力,只要不是天子出马,谁也扳不动他们。
于是这场戏就这么开锣了,为期三天,日夜不停,拂柳阁在门口架了个台子,不太高也不太宽,为的是贴近民众。
莺莺被推上来的时候,下面口哨声四起,他岁数不小了,最近这几年愈发的便宜,台下不少人都曾经肏过他。
"这不是我们的崔莺莺吗!来,脱光了给爷唱一段,爷给你操个爽的!"底下的人开始七嘴八舌地骂他,光是骂,下身就硬了。
"我看就是这骚货打了人,干脆放下来让我们肏漏肚皮了事!"
莺莺啐了一口,却笑的火辣,"想白嫖?做你们的美梦!"
那些人被说中了心事,恼怒了起来。"嫖你用花几个钱?逼松的都能养鱼了。"
"合该绑在马鸡巴上挨肏的东西,也配穿衣服?"
莺莺还想开口,就被大茶壶扒得溜光绑上了柱子。他生在拂柳阁,做了几年帮杂的童子之后,就把坐缸沿儿养屁股提上了日程,他本就是双性,多年下来,生得是丰肉微骨,香嫩多汁。
这是老板娘着重金养成的这一副身子,早些年也是多少人千金一掷只求一笑的,可小产过几次之后,就不值钱了。
第一次怀的孩子月份大,掉下来的时候把穴撑松了,是个男孩,器官都长全了,莺莺几乎哭断了气,但他男人还是没来,听说是死在置办屋子的路上了,拿着他俩的积蓄,在乡道上给匪流截了,人当时就被砍死了。
也有别的版本,说人没死,只是跑了,怎么说的都有。一群大人物,聚在一块,不聊政事天下事,却只是猥琐地笑着谈妓子。
这边莺莺已经被捆好了,裸露着一身年糕般细腻绵软的白肉,只余脚踝上的一串铃铛,他单腿着地,另一条腿和展开的手绑在一起,光是看,就觉得韧带疼,绯红淫荡的肥厚阴唇因为动作被扯开,露出个松口袋似的穴,被拉成了一条缝,水汪汪的,有液体向外流。
看他像是有些紧张,喉结随着吞咽滚动不停,可表情却又从容。
大茶壶从里面捧出一盆烧红的炭,蹲在角落里鼓捣,捧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出来,这假阳具十分古怪,表面蒙了一层兽皮,毛刺刺的。莺莺只是看了一眼,脸就"唰"地白了,他勉强笑了笑,"用这个会死人的....."
大茶壶看了他一样,粗声道:"这次是铁包的,热得没那么快,早点招了,烫不着。"
原来这是兽皮下面是一层铁,铁里装了热炭,等一会儿热起来了,捧在手里都烫得人叫唤,更别提塞进娇嫩的阴道里了。
下头的看客都兴奋起来了,"快给他吧,下面都发河了!"
莺莺听见了,愣愣地低头看,怎么,怎么真的流水了呢?这淫荡的身子,怎么这么恶心呢?
毛刺刺的一大根往他穴里捅,老虎的大尾巴似的,刚塞进去一半,剩下的部分就被淫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顺着毛向下滴答。
莺莺木着脸,只是哆嗦,以前有个妓女被这玩意捅过,烫得满地打滚,指甲都抠断了,说不害怕是假的,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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