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与大臣青楼相遇 穿透肉蒂被扯到喷水 筷子插女性尿孔 虐打肉花(彩蛋窒息喷尿)(1/3)

莺莺养了几天又能下床了,他先是溜达着去几个要好的妓子屋里嗑了瓜子,八卦一通,下午才抱着药盘去了仙君屋里。

刚一进门,就看见窗户底下站着个人,影影绰绰地被光打了一身,衣服胡乱系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湿淋淋的,都是泪。

莺莺用脚踢上门,转身坐下摆弄手里的药,"有道是迎风泪点罢点,伤心泪掉满脸,你这是流得什么泪?"

仙君用袖子揩泪,蹭过来坐在他身边。

莺莺把药油点在指腹上,轻轻揉仙君额上的淤青,不大忍心似的,"那姓闻的不是善茬,你非要去惹他。"

他是在说昨天的事,仙君记得,他嚷嚷着骂那位大人,惹恼了他,结果被当众捅开了。

莺莺的手指又白又软,没骨头似的揉,那些妓子都告诉了他,这傻子得罪了姓闻的,被当场撕了裤子用莲花柱捅得泄了一地,后来被扛回屋子折腾了一宿,哭得路过的人以为里面是动了刑。

仙君半低着头任他揉,忽然听到一声叹息,他以前听过历经沧桑的老人叹气,也是这种声音,沉重的,压得人的心坎难受,"什么情郎,今后便不要想了。"

仙君猛地抬脸,那软软的指腹从额角划过他的眼睑。莺莺哎呀一声,"干嘛,差点儿戳着你眼睛。"

仙君坐直了,一双汪着水的眼凝视着他,颇为庄重地道:"我们没散,他被家里人拦着出不来,等以后,以后我们还会在一块的。"

莺莺没说话,转了脸,在指腹上抹了药油,去揉他脸上其他的淤青,动作那么轻,怕碰碎了他似的。

什么家里人,他若是爱你想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会出来寻你!但这些他没说,只是叹气,仙君的睫毛被吹得发颤,他突然一抖,像是惊醒了的雏鸟,缓缓地塌了肩,眼睛眨了眨,翻出一串泪来。

以后真的还能在一块吗?他不敢想,只是发抖。

莺莺看着心疼,搂他进怀里,轻拍那条消瘦的脊骨,柔柔地问:"疼吗?"

他没问是哪疼,仙君想。但是哪都疼,身上疼,心里更疼,头一次剖了心对一个外人说这些话,却狼狈地伤了自己。可是他怎么敢说疼,这可是莺莺呀,他一想起老板娘的故事,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他把桌角的一碟酥饼推给莺莺,小塔似的,全是心意,莺莺惊喜道:"呀,你怎么知道我爱吃酥饼!"他掰了一块塞进嘴里,有一股哈喇味,似乎是放了很久了。

他疑惑地看仙君的脸,那张脸仍旧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清亮的透着稚气,他想,他不知道夏日的食物不能久存吗?

仙君在屋子里歇了两天,每天不是吃药擦药就是发呆,正是无聊的时候,两个小童子端了些好茶好点心进来了,茶是湄潭翠芽,点心是缀了杏仁和山楂片的糖蒸酥酪,配了一小碟洁白剔透的荷叶酥。

仙君馋那点心,刚想去拿,就被一只大手热切地捉住了。他茫茫然地抬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骗过他的脸。

"听他们说拂柳阁新来了个男妓,仙人的面孔,婊子的身子,我就想着来看看,竟然真是您。"

庄纹捏他的下巴,"下官是满足不了您吗,非要来这撅着屁股任人骑,做个真婊子?"

仙君惨白着脸,想摇头,摇不动,想跑,却又被按住了肩,只能惶惶不安地蹭着身子。

"仙君大人!"庄纹急躁地叫他,却像是在唤别人,"您怎么能变成这样?"

仙君那张脸连带着嘴唇,白成了一张纸,嘴巴张合了几下,像是要解释,最后却只是:"你是骗子......你走。"

庄纹像是真的气坏了,眼睛通红,嘴角抽搐着扯出个极难看的笑来,猛地扯起仙君向床上去。

仙君不愿,坠着身子求他:"别这样,别......"

庄纹毕竟是文官,并不十分有力,扯他不动,索性一把圈住他的腰,扛起来扔上床,开始窸窸窣窣地剥衣服。

刚扯开领子,露出一片白玉色的胸膛和腰腹,门就被推开了,是刚刚那两个小童子,刚露出了脑袋,看俩人正在床上,便又退出去了,郑重地敲了敲门,奶声奶气地:"妈妈叫我们来送药,一定要喝哦。"

是避孕的,庄纹扶额,他下床端来放在桌子上,再一回头,仙君已经轻巧地跳下了床,胸前翘着两颗圆润的奶头,正往衣柜后躲。

这人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庄纹一把揪住他左边那颗奶头,狠狠地往床上拽,温热绵软的乳头被揪成了一个小锥,连带着鼓囊的乳晕一起,被拽成了个长条。

仙君嘴里叫疼,磕磕绊绊地跟在他后面,被庄纹从床顶架上抽下的红绸,捆着手吊在了床顶架上。

这是个难堪的姿势,跪又跪不下,站也站不起来,只能蹲着,可脚底下的床铺太软,踩不实,仙君摇摇晃晃地,狼狈地抿着唇,尽量通过那条红绸来保持平衡。

庄纹捏着他的鼻子灌了药,便开始细细地抚摸,因为全身发力,这具身子看上去更柔韧漂亮了,紧绷的皮肉吸着他的手,底下泛着嫩粉,细腻的像是孩子吃的奶冻,他低头,不禁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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