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很奇妙,像是个小孩子发现了新玩具,长工用手指勾住发着水的肉环,将自己的手指探了进去。
手指远远灵活过刚刚的龟头,不同于之前的生凿硬撞,手指更像是生了棱角的游蛇,一根根探进娇小的子宫。
长工咬牙切齿地,将手握成拳头,对着嫩得像小芽一般的胞宫狠狠砸了起来,仿佛那小小的一团软肉是他天大的敌人。
快感打通了仙君的四肢百骸,从子宫起,洪水一样将他的头脑冲得垮塌。他浑身痉挛,翻着白眼,从肺中抽着气,来供应完全麻痹的大脑。
子宫被砸成了宽松的肉口袋,一阵一阵的高潮让它把里面的精絮完全冲了出来,沾在长工黑粗的胳膊上,油亮亮的被带出来,又刮蹭女穴的边缘上被拍打得起泡。
仙君的舌头被咬得遍是伤口,小小的牙印渗着血丝,挂在嘴角,又被涎水冲了个干净。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银鱼,肚皮与鱼尾白嫩嫩的,拍打在地上啪啪作响,在干燥的岸上磨擦出了一身细密的伤口。
突然,那把杨柳似的柔韧的细腰用力弹动了一下,仙君悲惨地呻吟了一声,左手抠在地上,指骨崩得吓人。
长工们忙道:"悠着点儿啊!别给玩死了!"
黑瘦长工聚精会神地:"玩不死,他这里边儿,有个什么东西硌着我的手了。"
是缅铃。
他用手捏着,一点点往外拔。仙君摇着头淌了一脸眼泪,晃着腰臀想躲开,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
缅铃被捉住脱离开子宫,却和拳头一起卡在了里面。双方力量相当,谁也不让谁,受苦的却是仙君。
子宫快要被拽出来了......
坏掉了......
真的,坏掉了......
子宫到底还是胜不过拳头。黏了一层淫水的缅铃被拖出来暴露在所有的视野中,独留一个被扯翻了宫口的肉袋还蜷缩在甬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有钱人是真会玩啊......"长工们看着那个做工精细的缅铃,不禁啧啧称奇。
"这玩意都能放进去,真是深不可测....."
长工们咽着唾沫,看着地上仿佛被烈火烤化了的男人,又扑上去掰开他的长腿开始颠弄。
这是个魍魉横行的夜,仙君痉挛着身子洒了一地的体液,直到后半夜,才被井水冲洗了重新套上衣服,绑回了墙边。
仙君歪在墙边,他浑身都痛,又痛又酸。下身还在滋滋冒着水,女穴这次真是合不上了,开了个大窟窿,只能用腿夹着。
他心中酸楚,攥着坏了的右臂,憋着嗓子淌了一脸泪。
后来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梦里进去个老道士,絮着乱七八糟的大胡子,穿着打了补丁的道袍,捧着他的脸絮絮叨叨地说话。他有些不耐烦,想转身离开,却被捏着脑袋拽了回来,塞了一只小鱼进嘴。
仙君咂巴咂巴嘴,觉得这鱼的肉质十分肥美,便想再讨一只吃,但是待他张开嘴,面前的鱼却变成了一根粗黑肮脏的肉棒,发着腐烂般的臭味,要往他的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