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轮流中出涨满腹部 巨根穿刺小腹凸起 惨叫哭泣(彩蛋 雪后缠绵)(2/3)

他实在高看了自己的力道。在几个糙汉面前,推在胸口的手心和小猫的肉垫没什么区别,都是软乎乎凉丝丝的。

被射了满穴的仙君又是恐惧又是愤恨,拖着挂着白浆的屁股刚要爬开,就被扳着腿和肩膀拽回来了。

始终不老实的仙君在几个人眼里就和孩子玩的不倒翁差不多,摇摇欲坠明明看着一推就倒,可又偏要倔强地爬起来,用含着泪的眼恨恨地盯着他们。

长工长叹一声,动作越来越快,搅得里面的水争先恐后地往外挤,如同塞满了被捂化了的糖块,黏答答湿乎乎地淌出来,沾在白皙的腿根上,裹了一层甜蜜的糖衣。

征服一匹烈马远比征服一只绵羊有趣得多。男人天生的征服欲让他们想要挥舞着鞭子,在这两条蒙着汗起着雾的矫健双腿上抽打出血痕。用缰绳勒紧他的唇舌,吊起他的头颅,让那双含着恨意的瞳仁里只剩下哀求。最后再辅以掌击,将那白皙脆弱的脊背拍打得弯曲,浮上鲜艳的掌痕,屁股高高翘起,挤出装不下的,属于他们每个人的精液。

群狼环伺之中,仙君幼稚地挣扎无异于龇牙咧嘴的幼猫,连爪子都没长全,便要被撕开皮毛,生啖骨肉了。

仙君轻轻地哼了一声,憋住了没叫出来。

这是一朵开在脏污阳根上的花。

几个长工搡

第二根肉棒是属于那个年长长工的,他已不是毛躁的年纪,每一下抽插都稳稳当当,蕴含力道,次次都能听到响亮地拍击声。

几个长工基本都已经在这身子上耕耘过一次了,只剩个有些腼腆的汉子还躲在后面,连裤带都还没解。

然而,进攻者的卵蛋刚刚拍打在他的屁股上,证明这根肉棒已经尽数塞入时,面前这人就嘶吼着射出来了。

里面的颗粒蠕动着按摩粗黑的肉棒,把滚烫的淫水送出来,与先前的精液融合起来,湿淋淋地往马眼上浇。

在舌尖上颤抖的肉鲍终于在牙齿咬到肉蒂的瞬间泄了出来,里面软绵绵地红肉互相推挤了几下,从中磨出一泡淫水,而尿眼也鼓胀着喷出肉汁,像透明的小珍珠一样打在了胯间长工的脸上。

而阴道与女穴尿口则像是关不上的水坝,过大的水流洗刷着他的内壁,携着松软的嫩肉冲向体外,却又被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瑟缩回温暖的腔体。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这些男人如同长着獠牙的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向皮毛已褪的羊羔。

一粒香气四溢的麦芽糖一般,狠狠嚼碎。

长工开始快速抖动自己的腰部,如公狗般甩动,每一下都真真切切敲打出水声,将娇嫩赤红的肉道拍打得更加松软。

"他早就让人玩烂了,恐怕本来就是个妓子。"年纪大的那个说话了,语重心长地。"以后你娶了媳妇就知道了,干干净净的闺女的下身,根本就不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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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小小的闷哼声就如同战前鼓的第一声般,让人士气大振,纷纷撸着袖子解开腰带想要探进去一试这品骚穴的深浅。

几个来回之后,仙君呼吸渐重,齿间已开始溢出呻吟。

大家纷纷惊叹于他的怜香惜玉。

身体内的肉棒仍然坚定平稳地送入,穿过层层软肉地阻止,将它们挤得翻开,榨出浆水。

长工腰抖了几百下方才泄出来,积压了许久的一泡浓精正对着敏感点激射了一通,烫得仙君浑身抽搐,喘息着也随他一起高潮了。

那些只存在于脑中的幻想,那些自认风流的春梦,如今便要成真。

但不同的是,长工抵在肉道里射过后便退去一旁歇着了,而仙君则被绵延细密的高潮体验折磨得呻吟不断。

年轻男人炽热的精液灌满了阴道,从交合的位置挤出来,又顺着股缝流下去,被收缩的粉嫩菊穴吞了进去。

秒射的年轻长工躁坏了,悻悻地蔫着阳具退到了旁边。

这汉子又黑又壮,一脸剃不净的络腮胡,不像个汉人。他挠了挠头,颇有些憨厚的味道:"俺就不来了,这么漂亮的人,让俺上,那不是糟践了吗?"

将那白肉剥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芯子,再挖进去,将红肉刨出,将铁钎扎进去,肉汁四溅。让那丹朱描过般的口中溢出哭喊,让那纤细的手指关节渗出粉红。

第一个肉棒戳进去的时候,仙君就无法保持镇定了,他打了个激灵,推拒着面前人的胸口,挣扎着往旁边挪。

他阳根被堵,分毫都泄不出来,只能满满当当地灌在残破的尿道里,滚烫着,刺痛着,让他翻滚呻吟,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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