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喝下利尿剂当众露出排尿 被长工展开身体为年轻人做性教育教学(彩蛋 皇帝甜饼)(1/3)

柴房里,仙君脖子上被系了条麻绳拴在了柴禾垛旁边。那条麻绳之前还用来捆过他的手,被摩擦得起了毛,血迹斑斑的缠在脖子上,有些刺痒。

绳子不长,他试着起身,站不起来,试着解开,也不行——庄纹欺他手上有疾,将绳扣系得格外刁钻。

他疲惫不堪,子宫里的缅铃硌得他不舒服,腕子也极痛,他只能靠着墙轻舔腕间被绳子勒出的伤痕,像是一只脱离族群受伤了的小兽。

刚刚那一番折腾之后,他又累又困,只坐了一会儿,便倚着墙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庄司旭今年六岁,已经懂得了很多事理。比方说天黑之前要回房乖乖准备睡觉;比方说走路要扎实,不能往鞋子和裤腿上溅泥;再比方说母亲掉眼泪的时候他要去帮忙擦拭......

他总是很听话的。

这一天他被母亲要求躺在床上装病。骗人不好,但是母亲看起来心焦又难过,他也只好躺上了床。

后来父亲来了,刚摸了摸他的头说要请大夫,便被母亲拽到偏屋去了。

最开始还是静悄悄的,庄司旭无聊地抠着手指头。上午他在院子里偷偷挖了个坑,把吃剩的桃核埋了进去,现在手指甲里尽是泥巴。

他正抠得起劲,就听到隔壁爆发出激烈地争吵。

“必须送走!他不走我便走!”是母亲的声音,刺耳地剐蹭着他的耳朵。

“别再闹了,他没地方去......”这是父亲的声音,一种商量的语气,不太清晰。

“可那是个活生生的......你不能......”似乎是怕别人听到些什么,母亲的声音变小了一些。

庄司旭听不清了,他好奇地凑到门板旁边,贴着门缝听。

“只有你这么以为.....就当个玩意儿给我养着不行吗?”

“养着干嘛?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一退再退!就是不想让你把我们两家的脸都丢光!”庄司旭有些听不懂了。

“那先把他放到柴房行吗,不碍你的眼,等我过几日回来了,就把他带出去放了。”

庄司旭于是明白了,柴房里大概是有一只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母亲一向不喜欢动物,他以前抱回来过一只花猫,那是个又娇又俏的小东西,软绵绵甜丝丝的。

却被母亲偷偷丢了。

他有些难过地躺回床上,开始怀念自己的猫。

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聘聘婷婷地,她背过身默默掉了一会儿泪,然后坐下搂着儿子说:“旭儿,以后娶一个人的时候,一定要先爱她。”

最近天干物燥的,府里的下人一个个上火上得厉害。厨子就去薅了一筐蒲公英给他们煮了败火,结果刚喝了没两天,就有人反映说这玩意喝多了晚上尿炕,忒丢人,还是别煮了。

厨子正看着这一大锅蒲公英水发愁呢,大人就过来说他要在衙门呆几天处理公务,但是柴房里关了个人,没事儿送过去点吃的喝的,别给饿死了。

厨子听了心里还挺高兴的,里面关的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惹了大爷,正好这些蒲公英水都给他喝了,省得浪费。

于是厨子端着水和饭进了柴房,那门已经很老旧,推着吱扭吱扭地叫唤,像有人拿指甲往人心上划。

他刚进去,就看见柴火垛旁边缩着个人,白花花的,就披了件外袍,露着两条大白腿,脖子上栓畜生似的缠了条绳,见他进来了忙裹紧了衣服蜷成一团。

厨子乍一看见他差点把饭扣了,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眼波似水,眉若远山,眉眼盈盈,当中挂一抹红。

天哪......他想,之前长工们说的和大人白日宣淫的那个男人,恐怕就是他了,只是想不到是这样漂亮的一个男人。

他端着碗走过去,凑近了看,才发现这人不只是白,一身肌肤像是上了釉似的光洁细腻,那双腿更是,好像夫人屋里的宝瓶,弧度精致,从脚尖到隐进衣服下的阴影,都似是被人精细捏出来的,再辅以丹笔,点出粉嫩的色泽。

只是上面青青紫紫,斑驳着被人虐待过的痕迹。

仙君轻声询问:“庄大人呢?”有气无力的,声音像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