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夜探花楼(1/3)
因着两位公子一并得了贵人青眼,秋公子得了妈妈许可休息了一日,第二日便如常去学艺。又因贵客叮嘱,刘先生便格外看重他口上功夫。待他学完这一日,已觉得口舌都酸了木了,才被放回来,走前刘先生还特意让他每夜用不同的玉势,叫他早日习惯恩客恩物。含了东西睡觉便格外难受些,闻秋这夜又是翻来覆去,翻到床边轻唤:“冬冬!冬冬?”
这狗崽子那日以后便归了闻秋养,闻秋给它挂了个红绳穿了铃铛,平日里一叫它的名字便颠颠跑来摇尾巴,如今却是睡熟了。闻秋寂寞无聊,便又出了门,在院子里闲晃,晃到那日两人翻墙的地方,忍不住驻足望去,不想那院墙上竟然有个人,仗着四周无人,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墙头。闻秋走来时,那人似有所感,低头看了他一眼,便跳下墙头,拦住闻秋去路。
定睛一看,这人竟是那夜的魏公子。他在闻秋面前站定,露出一个微笑来:“又见到你了。”
闻秋不答,想这人是不是跟他们翠玉馆有仇?今日又有哪个客人该遭殃了?
见闻秋不语,那魏公子继续道:“我姓魏,名止深。我昨夜便来过这里,还以为自己是否与冬公子无缘,不想今日便见到了。”
这人不知道“冬公子”是个假名?想来这人虽然与慕容安同行,想必也是京城人物,却与那慕容安不是一路货色。闻秋也不好故作冷淡,行了个便礼,道:“见过魏公子,今日张公子没有来馆中,不知魏公子这次要找什么人?”
魏止深摆手:“我不是来找别人,我是来见你的——那日是我孟浪,还未向冬公子道歉。”
闻秋有些诧异,想着这等小事竟值得他夜夜前来等人,这人倒是较真。不过这好意他不能不领,便道:“小事罢了,不必放在心上。”想了想,又说:“那日你们叫张河张公子丢了这么大一个脸面,不担心他日后报复?”
这倒不是没话找话,他听人说那张河竟是户部尚书家的二公子,在京城中也是横着走的人物。那混蛋慕容安来揍人尚且知道要掩人耳目,这莽夫却露着脸,想来是不是被那慕容小人坑骗了,为那小人背锅?闻秋不知心中已对慕容安有几多偏见,什么坏事丑事都想要安到那人头上。倒没想过教训那张河乃是姓魏的主意,那慕容安不过是舍命陪君子,却还想顾惜着脸面罢了。
魏止深却当闻秋是关心他,便带着笑意道:“不怕,那张河调戏我妹妹,我不过是打他一顿而已。他就算舍了他爹的老脸闹到御前去,也是不占理的。”
闻秋便点头,心想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何许人物,告御状如同常人击鼓鸣冤般简单。京中为官者甚众,姓魏的也不少,他也不熟悉,便是知道这人名姓也认不出来。不过这人看着便像个武夫,莫不是皇家禁军里的?他这边不言不语,那厢魏止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相顾无言,颇为尴尬。闻秋正想寻个理由回去睡觉,便听魏止深挤出一句:“今夜月色很好。”
闻秋抬头望天,戌时下过一场雨,如今夜色的确很美,但就是不见月亮。不知如何接这蠢话,闻秋便岔开话题道:“更深露重,魏公子不回去陪家里人吗?”
魏止深却摇头:“我父亲常年在外,母亲和妹妹去了城外别院避寒,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不回去也罢。”
闻秋见他不肯走,便说这些天自己也睡不安稳,不若弹个安神助眠的曲子给他听。这翠玉馆里空房众多,若是困了随意住下也无妨。魏止深一听便欣然同意。
闻秋便领着他上了楼。这楼里有一处琴房,里面琵琶、古琴应有尽有。平日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公子们都在这里跟先生学琴。今日老鸨领了一众红倌出门,馆里客人也少了许多,倒是清净。只是今日不巧,那琴房是锁着的。闻秋问了路过的小厮,小厮道这钥匙平时都是妈妈收起来的,他们既不知道放在哪儿,也不敢任意乱动。除了琴房,天字号的房间里也是有琴的,只不过三间房里不是有人便是锁着,闻秋便只好问他老鸨的去向。
&nb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