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抓住把柄玩弄(1/4)

众人鱼贯而出,闻秋硬着头皮逆流而上,不敢抬眼,低眉顺目地匆匆走过来站好。这会儿人已经走光了,连贵客带的仆从也关了门出去。房里只剩两人一狗。

贵客见他拘谨,抬了抬下巴:“抬起头来说话,你知道孤是何人?”

闻秋只得抬头。先前站的远看不清楚,但这人的确面生,并非昨夜的魏姓公子,不过这双眼倒是愈看愈像是昨夜那蒙面人。这人一口一个孤,便是傻子也该猜出这人乃天潢贵胄,怪不得老鸨这般怕他。

闻秋拿不准他是否想要治自己欺瞒之罪,又不敢擅自揣摩上意,只模棱两可回道:“小人不知。”

贵客淡淡道:“孤姓慕容。”

慕容自是皇家姓氏。当今天子皇位来的不甚正当,也因此先皇血脉几近凋零,只剩一个和如今天子一母同胞的姐姐。今上与公主姐弟情深,便封了公主的独子做郡王。此事也不是什么皇家机密,在京城里自然是无人不知。

闻秋便假作般大吃一惊,跪下叩头,口中道:“小人冒犯了,还望王爷恕罪。”

慕容安眉头微皱,让他起身。心里觉着这小骗子怎么跟其他奴颜婢膝的下人一般无聊。昨夜里当着“歹人”的面这小骗子尚镇定如斯,还用假名诓骗他。今日一见却叫人失望。这般想法若叫闻秋知道了,想必就顺其心意做个奴颜婢膝的小人了。只可惜闻秋不如老鸨眼光毒辣,三眼两眼便能瞅出别人心思来,如今虽身在曹营,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闻秋记事早,早些年还有人试探过他记不记得闻家败落之前的事,他只装作不知,骗人说自己从小便是妓馆里长大的。他幼时天资极好,五岁便能吟诗,七岁便能做词,闻老爷虽然公务繁忙不常同他父慈子孝,偶然听了他言语也总是夸赞不已。他既天资聪颖,娘亲又受宠,便得了正室的妒忌,怂恿他爹送他去太学院当皇子陪读。这陪读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差事,但那时先帝最小的皇子也比他大个四五岁,他去了也只能当个小跟班儿,天天受人欺负。彼时先帝初有废太子之意,皇子们虽小倒是懂得收敛,那公主世子却是无忧无虑,成日里横行霸道,最喜欢欺负的便是他们这些陪读。

想到这一层,闻秋不免有些愤愤。他自知闻府的荣华早已是过眼云烟,如今也已十多年,幼时就算有什么家国情怀也早已灰飞烟灭。可是落得贱籍并非他自甘下贱,任人宰割也不过是身份所迫。他做陪读时慕容安便已是高不可攀,如果与他更是霄壤之殊,这人跟个地位低的陪读尚且过不去,怎指望他对下人网开一面?如今既然已经冒犯了,该如何便如何罢!左右也不过一死而已。

他这边心思已转了半晌,那边慕容安却尚未察觉出异样,正觉得无聊。那白狗见无人理他,饿极了,吐着舌头冲人一通哀叫,可怜无比。叫慕容安终于想起来,自己点这小骗子是来喂狗的,便随手从桌子端了个盘子,让闻秋去喂。

闻秋见他端了一盘糯米糕点,忍不住道:“这糕点粘牙,不能给冬冬吃。”说罢,从桌上寻了盘肉松饼,掰开成小块放在地上。

慕容安这才觉出些许不同来。这小骗子刚刚还恨不得三叩九拜,怕得像自己要拿他千刀万剐,现在却跟换了个人似的敢顶撞他,顿时又提起了兴趣。

冬冬是真饿了,一口两口吃的正欢,闻秋嫌这般喂的太慢,便跪坐在地上,专心给冬冬掰饼。

这地上铺了毯子像是干净的,但再干净也是地上,慕容安看不顺眼,便吩咐他抱着狗坐上椅子。闻秋应了声“是”,便一手抱起冬冬坐下。先前那异物塞久了也习惯了,闻秋早就忘了这回事,如今一坐下咯得生疼,才觉得不对。那玉丸虽小却如何也塞不进去后穴里,一端留在外面如同留了个把柄,叫人坐立难安。且这位置尴尬,不管怎么坐都难免戳得人难受,闻秋一手盘子一手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