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失眠闲逛,墙头天降歹人(1/3)

夜半三更,闻秋斜倚在塌上,望着纸窗上破了个洞的小孔,眼睛一动不动,半分睡意也无。

闻秋姓闻,也不姓闻。携了谕旨的御林军来抄家时,他的确是姓闻的,而后父亲长兄问了斩,他入了贱籍时,却又姓不得闻了。他那时也不过刚刚启蒙,整日里捧着书跟夫子学诗,父兄一朝出事,天翻地覆,懵懵懂懂被带入了妓馆,成了秋公子。

老鸨是个眼光毒辣的,不知从哪里看出这小豆丁是个美人坯子,便有心请了先生继续教着。如今十多年匆匆过去,小美人长成了大美人,又是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可人儿,若是当年闻家没倒,这年纪想必该停了书画玩乐,教些正经的为官之道了。只是如今落了贱籍,学不得为官之道,却该学为倌之道了。

今日他从“为倌之道”的先生那里回来,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教习以口侍人时分了心,嘴角被那粗硬之物豁了个小口,如今还肿着。因他今日第一次学,先生午后提早放了他回来,他便一路失魂落魄地回来躺着,不言不语,不吃不喝,脑中空白一片,不知该想什么,也不知能想些什么。

如今夜深,窗外铛铛的打更声终于让他回了神,觉出口中干渴。桌上的茶壶是空的,他便摸黑开了房门,找不到床下的鞋子踢到了何处,便光着脚踏出了门槛。他住的房间在妓馆后院,附近都是如他般年纪小的清倌,夜里不如前边楼里那般灯火通明莺声燕语。沿着门前的青石板路走过院子便是后厨,他也索性不点灯,裹紧了单衣慢吞吞地往前走。

走着走着,墙头突然伸出一个脑袋来。闻秋反应不及,眼睁睁见那脑袋变成了两个,消无声息翻过了墙,落在他面前不足十步远处。那两人落了地,借着月光终于注意到有个人来,一人三两步冲到他面前捂住他的嘴,急冲冲道:“别叫!我们不是歹人。”

闻秋一动不动任他捂着,看清楚了眼前这人:穿着一身武袍,袖子上绣的金线在月光下也极为显眼,做这般鸡鸣狗盗的行为却不蒙面,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来。这人见闻秋没有反应,以为他吓呆了,便笑了一下,正想开口安抚,他同伴就催了起来:“喂,快,打晕了没?快走了。”

武夫便尴尬地笑了笑:“不是,我们真不是坏人,你别出声我就放了你。”

闻秋见他们这般行事便知道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便点了点头,一丝犹疑也无。武夫见这美人乖巧胆大,便松了口气:“你别怕……”

“官人是来找人的?”闻秋一出口便觉得声音干哑。

武夫点了点头,“你可知道张河留宿在哪间房里?”

“张河?”这般有名有姓的想必不是妓子,“你可清楚他来妓馆是找谁的?”

武夫挠了挠头,问向他同伴:“喂,张河姘头叫什么名字?”

他同伴便走前两步,露出头来,他倒是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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