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杯排泄/龙根插入(1/3)
历城修建了一座供南楚皇帝巡视北疆的行宫,被辽国占领后,这里也就被秦凛之当做落脚点。
因为只是行宫,所以这个议政殿不大,年久失修,柱子都有些斑驳了,采光不是很好,空气凉飕飕的,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殿里几个当值的侍儿迎上来下拜,秦凛之扫视了一圈,忽然想到了一个羞辱燕子欤的法子,不还好意地勾起嘴角,对着那几个侍儿道:“你们,去拿一沓杯子过来。”
侍儿答应着去了,秦凛之转过身,问燕子欤道:“刚刚聊得还满意吗?”
语气难辨喜怒,燕子欤只能小心地点了下头。
“骂朕是畜生,很愉快吧?”
燕子欤惊得跪下:“战辰他只是......”
“又想求情了?毕竟他可是你的辰哥,你可是他的小欤弟弟。”秦凛之故意拖长了音调,讽刺道。
可燕子欤只是垂着头,静静道:“他只是担心我而已,求主人不要追究他。”
“替一个奶娘的儿子低三下气,皇子殿下不觉得亏吗?”
“他是我的的好朋友,与我情同兄弟。”
“朋友?兄弟?”秦凛之突然冷哼了两声,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揪住燕子欤的头发,在他脸上甩了一个耳光:
“你也配提这两个词!”
燕子欤被打翻在地,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他听见秦凛之的话,眼皮猛地一跳:“你!你是......”
“怎么?想起自己有多无耻了吗?”秦凛之嘲讽,然后厉声喝道,“谁允许你趴地上的?给我跪起来!”
燕子欤撑起身子,还没跪直,又一个耳光再次把他抽翻在地。
再起来时 ,涨得鼓鼓囊囊的肚子又被踢了一脚,燕子欤痛苦地抱住肚子,在像条缺水的鱼般在地上翻滚。
起来,倒下,再起来,在倒下,痛苦溢出唇齿,同时溢出来的,还有一个他埋藏在心里很久的名字:
秦易之,难道是你吗?
面孔想交叠,竟真的有几分相似。
“阿易,你真的没有死?”燕子欤惊喜地笑起来,可那笑容还没有绽开,就被痛苦的面部扭曲所取代。
“他死了。”秦凛之收回拳头,冷笑:“有你这样盼着他去死的朋友,他怎么还会活着?”
“那你......你是.”
话音未落,大殿门口传来清朗的男声:“陛下,您要的杯子送来了。”
这声音耳熟,燕子欤偷偷看过去,竟是若儿。
秦凛之侧过头,微微皱眉:“你来了?”
“奴下担心他们伺候不好。”
若儿说着,将手中的一叠玉杯呈上,秦凛之没有接,让他一直这么捧着。
“朕听说,你把笙歌苑进贡的那极品小倌儿处死了?”
若儿回答地从容不迫:“奴遵宫里的规矩,秉公办的他。”
“哦,你这总管倒称职,”秦凛之说着,眼神突然凌厉,“那你私自给这贱物疗伤药,又是为何?”
燕子欤一愣,想起若儿带自己沐浴时,偷偷塞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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