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冬微微一笑掩饰了过去。
“噢。”女书记员这时对魏海冬的一点暧昧小心思也没了,她开始好奇魏海冬男朋友的事,“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魏海冬的脚缓缓向下,一直触碰到齐寒柏的下体,因为觉得捉弄法官大人很有趣心思便都在脚下光滑的皮肤上,回答就有些漫不经心,“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哇!那不就是青梅竹马了,那肯定感情超好的咯。”
女书记员羡慕又感叹,而底下的齐寒柏却捂紧了嘴巴,隐忍着在黑暗中闭上眼。
一边享受着魏海冬带给他的快感一边痛苦着喜欢的人却另有他人。
没有人比他现在更为矛盾了。
魏海冬分开了他的双腿凑到中间,光是踩了踩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他就快要忍不住泄出呻吟。
感受到炽热的柱体,魏海冬的脚只是简单地用脚底磨了磨然后继续向下,按了几下卵袋,又到了他的后穴,不停地在穴口打着圈,动作轻微地往里探着。
齐寒柏咬住了自己的手,堵住了差点泄出的声音。
魏海冬却不放过他,直接将大拇指塞进了他的后穴,开始浅浅抽插起来。
“嗯?魏海冬,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女书记员还是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奇怪地问道。
魏海冬一脸无辜,“有吗?”
一道雷电打了下来,吓得书记员捂住了胸口,“今天的雷也太吓人了。”
魏海冬但笑不语。
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是喊书记员的,“哎呀,我得走了,下次再找你聊天。”
“嗯。”魏海冬点了点头,看着她走了出去,然后站起身,赤着脚去锁上了门。
回到原处的时候,齐寒柏还在桌下躺着,魏海冬偏头看他,“你还想你在里面待着吗?”
齐寒柏抿了抿嘴,脸上除了一抹潮红还是一副平常冷静沉稳的样子,当然如果不看他浑身赤裸,法袍松松垮垮搭在肩上的样子的话。
虽然与平常无异,但是魏海冬还是看到他眼中带了点泪,那泫然若泣的样子让魏海冬笑了出来,他拉着齐寒柏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他光滑的背轻轻摩挲着,“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你有男朋友了。还是青梅竹马。”齐寒柏窝在他的怀里,语气一如既往,甚至还带着宣判时的那股子严谨劲儿,但是魏海冬却愣是从中听出了些哀怨,他伸出手抬起法官瘦削的脸,亲了亲,“有男朋友,我也疼你。”
闻言齐寒柏垂下眼睑,微微皱起了眉头,似在思考,似在纠结。
魏海冬直起身子看他,这个公正廉明的法官一向以严厉着称,他嫉恶如仇,在法庭上对犯人的罪行丝毫不会宽容,这样一个人大概也接受不了和人不明不白的在一起。要是这样,他也懒得再多说,反正他也无所谓。在一起没有快乐,对方一直纠结名分和道德,魏海冬觉得还不如不开始。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
说着他替齐寒柏拉起了法袍,想要让他站起来,齐寒柏却突然抱住了他。
齐寒柏的手臂颤抖不已,但是他不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