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怀疑很快便被理智驳斥了回去。毕竟她可是谭良朔的秘书。谭良朔的秘书,怎么说都是会贴身带着身边的人,虽说不一定会了解到什么,但倒底会和谭良朔密切接触,这样的人要是被人套出话,肯定还是弊大于利的。所以能坐上这位置的人,不仅在自己的领域里是佼佼者,还得能明辨套路,管得住嘴。
这个人不是在套自己话,但是是在撩她啊!
虽然被帅哥撩,就算是一夜风情也很快乐,但这可是上司的名义男朋友啊!万一为了一夜情掉了饭碗,那血亏啊!
她笑得和善,“谢谢胡先生的体谅,改天我得把相亲安排上了。”
胡星牙也回以莞尔一笑,打开车的储物盒,里面整齐排列着些玩意,他选了一个胸针,为莉娜别上,途中绅士地避开了胸前,别在了靠近锁骨的西装领上。
撩死人了。
莉娜只觉得,哪怕是名义男友,自己上司也好幸福。
当然现在最让她开心的,还是别在自己西装上的那枚胸针。不用等到它过时了也买不起它真是太好啦……
“如果这枚胸针能见证莉娜小姐遇见真名天子的时刻,那是我的荣幸。”
胡星牙的笑总是带着邪气,桃花眼中迷离的黑色瞳孔只倒映着对方一个人的面孔。颓唐却真挚。
得。
莉娜现在被撩成了坚定的“谭良朔×胡星牙”主义者。
还未等她开始脑补两人的爱情故事,汽车便驶入了发布会所在场地的停车库。
会客室被当作了做准备的休息室,胡星牙被保镖领着进门,室内人并不多,都是谭良朔的心腹,谭良朔还在和他们商量事宜,其中一人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带着鸭舌帽,手里还揣着口罩。
走进了胡星牙才看清,那人正是让自己忧心忡忡的谭良曦。
也对,毕竟兄弟俩长得太像,露出脸来岂不是要掀起更大的风波了。
谭良朔见他来了,停下交谈,给他打了个招呼。往后可能多的是和这位先生打交道的,谭良朔的心腹们也对他有礼地问候,胡星牙一一应下。
“对不起,哥。”他走上前,面露惭愧,“都怪我……我跟米易提起过这事……都怪我管不住嘴。我当时心里太迷茫了,米易又还缠着我,我就嫌他烦,告诉他我和你上床了……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无意间酿成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