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熟睡的人打手枪被发现/怀念精液的味道(1/2)

孩子。这个振聋发聩的词语让张诺的手指陡然攥住床单，这完全是她人生计划中不存在的一环。她应该是孤单的，死于复仇的，而不是现在这样肚子里揣着一个孩子。

“我不会说什么孩子是无辜之类的话，那很蠢。”常音双手插在白大褂两旁的口袋中，神色冰冷，“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和权力。”

张诺沉默着，窗外吹来一阵阵风，“……我不能要这个孩子。”她的声音细碎，仿佛就要消失在风中。

“我知道了。”常音紧皱的眉头放松了些许，“等你身体恢复过后，我会给你做手术的。”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还很年轻，等到想要孩子了再要就可以。”张诺笑了笑，面色却是苍白如纸。

“好好休息。”常音道，眼神滑过张诺现在还很平坦的小腹，下一秒又收回视线，离开病房回到楼下的办公室。

常音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电脑里还显示着半截没有做完的报告，咖啡已经冷透，而常音却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想太多了，常音揉了揉太阳穴，重新开始未完成的工作。

常音一直认为自己只要做好医生职责就足够了，现在半个月过去，张诺的伤也好的差不多，孩子也两个月大，已经到了可以做手术的时间。可是她没有想过，仅仅是一次夜间巡诊，就将这些平和的假象尽数撕毁。

——

“常医生，今晚还是您一个人去巡诊吗？”

“嗯。今天你连续做了两台手术，回去休息吧。”

常音将还带有些许温度的小半杯咖啡一饮而尽，拿起纸笔走去住院部准备巡视。说是巡诊，实际上她的重点不过是张诺而已。

张诺的病房在最顶层，这一区是专门为一些“特殊”病人修建的，此时也不过张诺一人在住而已。这半个月以来，常音去过五六次，早已是驾轻就熟。她走到门口，有些惊讶的发现门内没有灯光，平时这个时间，张诺要么在看书，要么在用手机，现在睡下确实少见。常音输入指纹打开了门，小心的走过去，发现张诺背对着门侧躺在熟睡，窗户开了一半，吹进的风带有一丝寒意。常音走过去，将窗户关上，再回身过来时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被子只盖在她的腰间，松松垮垮的病号服不知为何，松开了中间两粒纽扣，不偏不倚的露出张诺洁白的胸脯，殷红的樱桃若隐若现。常音定在窗边，视线盯着柔软的乳肉，只觉得血液在往大脑汇集。

不可以这样……常音愣愣想，她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离开房间，去办公室收拾东西，然后回家洗澡睡觉。本因如此。

而当她再次恢复神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俯身在张诺身边，侧着身子小心的不要压住正在熟睡的人，双腿间的性器硬得发疼，仿佛要顶破拉链的束缚。

她在睡觉……常音想起身，脑海里却被另一种欲念吞噬：所以，不会被发现的。是的，不会被发现的……常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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