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液。
季清远用手指蘸取了一点血液,放在双唇之间,用舌头微微的品尝,然后舒适地眯起了眼睛,美妙的味道,于是手指更加无情地拨弄这朵可怜的花朵,血液从花朵上流了出来,慢慢流到乳头上,将乳头染上了糜烂的颜色。
玄璨额头上冒出了更多的冷汗,可是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一想到这些痛苦全都变成了让季清远活下去的解药,就觉得这些痛都变成了甜的。
季清远品尝到血液的味道后,心里的施虐欲更加放大,于是他再次拿起了烙铁在皇帝的身上落下一朵又一朵的花。
“陛下,怎么样,舒服吗?”季清远种下一朵花之后笑着问皇帝。
玄璨全部的精力都来抵御身上的剧痛,分不出一点精力来回答。
“没事,我会让你更舒服的”季清远见皇帝不做回答,也不恼火,只是再次拿起那个折磨了皇帝许久的烙铁,然后对准皇帝的左乳,贴了上去。
“啊——”
敏感的乳头被滚烫的烙铁针对着,玄璨忍不住晃动胸膛想要逃离可怖的惩罚,可是当他往后一退,右乳便传来一阵拉扯的疼痛,原来季清远用手指紧紧的夹住了皇帝的右乳,只要皇帝想要逃离,右乳就要面临被拉扯的命运。
即使皇帝后退,左乳上的烙铁也会紧跟过来,为了缓解右乳上的疼痛,皇帝只能挺胸上前,主动将左乳送到烙铁上。
等季清远拿开烙铁时,左乳已成一块烂肉。
季清远又同样的对待右乳,只是烤焦后的左乳更加无法承受拉扯的疼痛,皇帝只能更加贴近烙铁,将右乳折磨得更加可怜。
直到季清远因身体里的毒药发作结束而晕过去时,皇帝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花朵。
………………………………………………………………………………………………………………………………………………………………………………………………
等季清远醒来时,发现皇帝仍然吊在原地,只是现在的皇帝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多少完整的皮肉了。
“陛下,臣罪该万死。”季清远清楚地记着发生的一切,然而就是因为这样,季清远心里的负罪感才更加深重。
“没事先放我下来”皇帝虚弱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