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聚成了一个小水滩,而亚瑟这么一摔,肉棒与自己冷却的淫水亲密接触,“噗噗”的射了出来。易远闻到了空气中弥漫而出的腥膻味,他勾勾嘴角,又装模作样的狠拍了一下亚瑟的屁股:“不听话的士兵就应该受罚!”
亚瑟此时被后穴的精神力触角玩弄的苦不堪言,他下意识地想向易远求饶:“雄主,骚穴好难受……”
易远想了一下,会说骚话的雌虫太多了,难得有个呆头呆脑的,算了,就饶了他吧。易远站起身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又把亚瑟也给扒光,让亚瑟继续做俯卧撑。为了不让亚瑟太早崩溃,易远收起了精神力。
亚瑟悄悄离开刚刚自己的那滩淫水,换了个地方做了起来。
易远又坐到了亚瑟身上,握着自己的大肉棒随着亚瑟的起伏在他的股沟里来回摩擦。每次蹭过那流水的小穴,亚瑟就会抖一抖,易远觉得有趣极了,他面对着亚瑟头部的方向跨坐在亚瑟屁股上,对准肉穴“噗嗤”一声插了进去,同时还抚摸着亚瑟的腰窝:“士兵,如果停下来,我就让你的同僚们都看看你流水的大屁眼,看看上将大人连俯卧撑都不会做了是不是因为你的屁眼在流水,到时候我让他们一个一个掰开你的屁股看你的骚穴,直到研究出能让上将大人一边流水一边训练的好方法,你说怎么样啊?”
亚瑟闻言,委屈的快哭了,汗水流进了眼睛里,刺痛的不行,他故意夹紧了屁股讨好易远:“雄主,我的屁眼只给您看,我好好训练,绝不会停下来的!”
易远只随着亚瑟的动作小幅度的抽插着浪穴,刚被精神力触角开拓过的小穴还微微痉挛着,深处源源不断的分泌着淫水,让易远的抽插顺畅无比。易远整个伏在亚瑟身上,身躯贴着身躯,腿贴着腿,然后慢慢舔吻亚瑟的脊背。
亚瑟觉得原本宽阔结实的后背变得敏感无比,雄主的吻到达的地方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突然,胸前的红豆又遭到了贼手的袭击,那柔嫩的小东西被揪弄的红肿挺立,比往常大了一倍有余。
易远深恨自己的身高不够,化悲愤为动力,肉刃啪啪啪的操干骚穴,滑腻的骚穴内壁减轻了插穴时的阻力,但小穴的吸力并未因此有半分的减弱,骚浪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肉棒,像是想把肉棒里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易远挺腰干了一会儿,见亚瑟虽然整个虫不停的颤抖着,但是接连不断的俯卧撑一刻也没有停下。他不满的从亚瑟身上下来,分开亚瑟并拢的双腿,跪在亚瑟双腿之间,重新操了进去,这次他不给亚瑟半分喘息的时间,立即开始了狂风暴雨的操干,次次顶到生殖腔口,亚瑟有一种自己将会死在雄主胯下的感觉,骚穴深处那个孕育新生命的地方,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他的雄主猛烈的顶撞着,又酸又涨,又带来了无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