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贝芙又碰了碰章柳新的胳膊,示意他说些话。
闻津一行人就站在他们面前,章柳新一时没开口,气氛有些尴尬,就在市长秘书准备打圆场插话的时候,章柳新有了动作,他从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名片已经有些发皱了,递出去的时候看着有点简陋。
“您好,我是联合记者会的陈柳。”
章柳新垂下眼,看到闻津昂贵的牛皮皮鞋,正对着自己临时买的一双普通皮鞋,他竟然觉得局促,手背上却突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闻津一只手接过名片,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刮蹭着他的手心,严丝合缝地与他贴紧,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
章柳新诧异地抬起头,撞进闻津含着笑意的眼眸里。
闻津笑了,并非礼仪化的刻意流露,倒像冰封许久的河面裂开了细缝迎来了暖春,从眼底漾起的微光漫到了嘴角,冷硬的纹理柔和下来,嗓音比平日还低了不少,藏着些别人看不透的情感:“你好,陈记。”
这一刻对于章柳新来说格外漫长,但在其他人眼里,这只是普通的商业问候,闻津又同其他几位记者朋友打了招呼,就被市长秘书邀到前面落座,留下章柳新站在原地,蜷缩着五指,指腹轻轻相抵,像是在挽留温度。
贝芙见他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闻先挺拔的背影。
认识章柳新两年以来,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章柳新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一看,分明就是认识那位闻先,而仔细回想闻先的表情,似乎也是认识章柳新的。
“陈?回神了,你怎么了?你认识闻先吗,我刚才看到他的秘书一直在看你。”
章柳新收回视线,下意识按了下胸口,那里没有任何东西——不上前线,他一般不会戴那枚戒指和名牌。
“认识。”章柳新抽出神来回复她,脑海里却无法抑制地又开始滚动起闻津的模样,不如以往的是,这次闻津的模样更为清晰,更为靠近。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朋友?”
他们是什么关系,章柳新也很想知道。
夫夫?他们两年没有见过面了。
前夫?可是法律意义上闻津仍然是他的丈夫。